言湛面如旧，淡然：“南小的要求，L.Z都可以满足。室内恒温、饮专供，音间全面除味，24小时空气净化。”

南织也不以为意，继续说：“还有，这边要装修一个音间，如果有材料的味，我还会不舒服。所以，我这也是惜命。还请言总监见谅。”

狗男人拿钱砸我！我怎么会为五斗米折腰！

“……”

“30%。”

茜茜甜品屋。

“……”

“我赞同你挣他钱！”陈叶安说，“这是你报复他最好的办法。”

“我本来啊，想和我们负责下午茶的说下次来这儿买几样试试，现在看来…

南织伸手，两人击掌。

南织很不想承认，但无法否认——

“只要你签约。”

“我不差……”

李紫琳是南织的师父，怎么不知南织还有这么多病？

“什、什么？”

袁西，十分认真地复述：“织织接了一个活儿，那个人是之前害你们派所的狂妄男人。但这个男人人狂钱多，用钱买了织织。织织绝对不可能和钱过不去，所以……”

这孩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秃噜呢？

字咬的很重，“痊愈之后，医生建议我多注意保养。室温超过26度，我嗓会不舒服；温超过40度，我嗓也会不舒服。”

说完这些“理由”，南织也被自己胡扯的能力惊到，看来有时候不燃烧起恨意就不能挖掘自己的潜力。

“我真的很抱歉。”她眨眨，看起来无辜又无害，“这些全是我个人问题，不代表所有音演员都这样。希望言总监可以找到……”

“南小，你这就……”

陈叶安捂住袁西的嘴。

“……”

这是多少钱了？好想用下计算啊。

“20%。”

陈叶安赔笑，抿了下又说：“可你和他怎么也算是有过节，他会不会对你有镜？给你使绊怎么办？”

在场其他人倒一气。

吴经理话，言湛瞥他一，他赶闭嘴。

“她太傻。”她冲南织笑笑，“您别计较。”

言湛推了下镜，中锋芒收敛，“南小，条件随你开。”

“音那么多，你什么……”

“……”

陈叶安嘴角了，“你在听我们说话吗？”

凌赫也诧异音圈里还有这样的讲究，至于吴经理，他离言总监最近，南织他倒不怕，只怕总监气冲脑门砍了他。

*

“可以。”

“搜嘎。”陈叶安恍然，托起下，“那你在这样一个奇葩手底下工作，不难受吗？因为他，你可了局。呆西，搁你你愿意吗？”

“……”

“不是，我那个……”

吴经理悄咪咪退后两步。

袁西正在镜，听到喊她，她赶上镜，表情呆滞地看了看四周。

东边靠窗的心形沙发内，南织小嘴叭叭，歌颂自己为事业不计前嫌的人事迹，顺带把言湛这个资本主义鬼贬低的一文不值。

南织手指卷着长发，嘴微微嘟起，大睛忽闪忽闪，俏得像只狡猾猫咪。

“你觉得我那时候的样和现在的样，他能认来吗？”

“并且，在原有基础上，报酬增加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