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那句，她这话有些糊。

苏旭仔细一想就明白了。

“一，我杀了你，二，我放了你，是这样么？”

百里葳不置可否：“那并非秘密，你师尊定然知。”

更别提苏旭几乎每次离开宗门,都要莫名的状况。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住少女腕骨的手不曾过度施力，只是恰到好地让她无法摆脱。

此刻,她被钳制的右腕压在冰冷的栏杆上，袖落至手肘,雪臂上金妖纹诡谲艳丽。

苏旭被人看穿了份，也懒得再隐瞒，“师尊将灵犀传给我师弟了。”

“我那师弟也并非剑修！我气的是师尊骗我还不信我，说什么本难改――”

苏旭早就被警告过,但被除了师尊之外的人一看破份,如今回遇到。

不过,苏旭还记得,谢无涯曾说他第一就看她并非人族,还告诫她,这宗门里有些手，也能分辨她的灵压甚至招式，因此让她低调行事，还不允许她参加内门会试。

灵犀换主一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万仙宗，甚至中原九州，所以说来也无妨。

只是，他似乎又有些不解：“何必呢，你又不是剑修。”

她打不过对方是一回事，但若是准备玉石俱焚，那就不同了。

“我可从未说那是什么秘密，本来就是你先提的。”

“你若想随便打几场就退也可以。”

苏旭本来就对那些没兴趣，她知自己比其他的参与者了许多。

百里葳耐心地：“他虽然被师父坏了，但总归还算个好人，你是妖族又如何，他收你为徒就不会害你，你既不是剑修，就无需取信讨好他。”

苏旭简直无语，“照你这么说，我的份也不是秘密，因为我师尊也早就知。”

男人状似无意地问：“静心殿里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你连规矩都忘了？”

他颇为无奈地一叹，不不慢地放开了禁锢，任由旁边的小姑娘收回手。

反正妖族恢复力比人族了数倍，有时甚至能一边打一边愈伤――这师弟师妹们也能到，只是速度比她慢了些许。

不过她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师弟师妹们都能参与。

苏旭白了他一，“一，我们同归于尽，二，握手言和，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你在这里看守命缘池，我宗门任务，我们都不向任何人提起彼此。”

她能想无数反击之法，但苏旭就是觉得那些都没用，可能只会害得自己更加狼狈。

对方言下之意，既然自己不是剑修，学不得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这位‘师妹’。”

这姿势其实不算什么，不过被抓住一只手罢了。

“现在，你我都知彼此的秘密了。”

那时谢无涯如此回答。

好在拜师尊所赐,以一打十、以一敌百、一个人打群架、兼逆境翻盘之类的战局，她全都不在话下。

“……”

然而百里葳知她的妖族份，顿时了然。

“因为他们若不大的破绽，就不可能打前二十,也不会被那些能看穿他们份的手观看比赛。”

一息。

随着心情激，本已黯淡的光泽竟越发明亮，如同火焰燃烧。

苏旭有些纠结地说：“两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