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过的地下室，结果黑心房东收五万一个月，骗我们说在发达城市，地下室也比我们老家一个楼房贵，我们还真信了，幸幸苦苦赚来的第一桶金就这么被骗走了。

还是熟悉的方，熟悉的排斥，我又被人推了一把。

当过大公司的保安，结果杨义琛被闹事的打断了，落了残疾，成了瘸。

我退到车站棚下避雨。

我两放光，跑过去收瓶好卖钱。

瓢泼大雨。

吃过没文化的亏，被人骗去传x组织，我发现不对劲后冒着生命危险报警才脱困。

不，雨没停，依然倾盆，是我上不再下雨了。

神经病啊。

我站在雨里，背对着那群人，想着要不要揍那个男人一下气。

我还想着，那垃圾桶净，比我这个人都要面。

毫无征兆。

我没说什么，换了个地儿。

特么某公司职员组团来欺负人吗？买一送一？

我搜刮了一下为数不多的关于中知识的记忆，记起那是术老师曾放给我们看过的梵的那幅。

脾气一上来，我也不想避雨了。

我印象刻。

大不了局里待一阵。又不是没过。

尽我不是乞丐，只是不起费了。

算了。

但想想还是算了。

随便吧。

看个球。

来到吉州的第三年的某一天夜晚，我路过公车站。

下雨了。

我讶异地抬起，看到有片星空。

这座沿海的大城市冷冰冰的，对初来乍到的闯者并不友好。

我考虑着要不然不去公共厕所蹭了，就着大雨洗洗。

老不跟女人计较。

下夜班的峰期，车站里站了不少人，或多或少向我投来异样的光。

路过一个公车站，看见垃圾桶。

我回去看，一位穿职业装的女士刚好在缩回那只让人寒心的手。

捡着捡着，觉脸上一凉，一摸，是一滴。

最困难的时候，四个大男人吃两袋泡面，你一面我一汤的，吃完就赶挤到床板上躺着，动也不敢动，就怕消耗能量，饿得太快。

个从小玩到大的，一起来到了吉州。

然后我看见了垃圾桶里有不少的空塑料瓶。

突然，雨停了。

可能是嫌跟我站在一起掉价，也可能是恶心我上的味儿，我被人推了一把，推到了雨中。

这次是个穿正装的男人。

还好我门习惯地带了个大编织袋，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数不清的经历，碰了无数次的钉，让我们这些曾经在小县城中里称霸，自以为成熟的中二少年，遭受了社会的恶意和毒打，磨平了棱角，收起了一扎人的刺，学会了对现实与生活低眉顺。

我们四个什么苦都吃过。

我草？

蓬垢面的我和光鲜亮丽的路人对比鲜明，狠赚了一把回率。

而纪淮，他是我来到吉州这个城市后觉到的最厚的来自陌生人的善意。

其他人撇开视线，视若不见。

我听见有个女人指着我，冲她三四岁的儿说：“不认真读书就要变成这样的乞丐，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