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圆反应了很久，才知他说的“那些”是什么。他很委屈的说：“可是，别人……都可以……”

他想到了项圈上不甚明显，但显然存在的使用痕迹；或许有特殊意义的字母暗刻；李炔早他生的二十年。他想说，为什么总有别人可以呢。可以拥有那些“君生我未生”的年月；那些别样激烈的；可以一起用遍各，然后在两个人一起逛超市的时候清楚明白的说“这个太了，换一个”。

“圆圆，”李炔又叫他，和圆重新抬看着李炔，被的一耸一耸的，仍然嗯了一声。李炔停下来，和他额着额：“那些，不要试了，以后也不试了。不是不想和你玩，是真的不想玩。”

打架似的完一场，李炔那一眇乎小哉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托着和圆的动的极慢。

耐心的应他。

和圆随着他的动作，声音也起伏不定，不太定的重复：不疼。末了，更轻的补上一句，是喜老公。

“圆圆，”李炔叫了和圆一声。和圆嗯了一声，转过脸来看他。

这些都让他委屈，嫉妒到发狂。可他说不，这些话太酸了。他要面，不要一个工作都要靠“裙带关系枕边风”的菟丝草。

调教室闲置了两年，一时也想不到别的用途。架不住和圆一次两次的从里面挑“玩”拿到面前来要“试”。

他好像也没有资格说，只有被明目张胆的偏才有资格说。

和圆不回答，埋在他肩窝上摇摇，坐在李炔上抱着他的腰。冰冰凉凉的泪顺着颈窝一一的下来。李炔又问，是后面疼吗，和圆还是不说话。李炔停下来搂着他，听和圆轻轻泣，就拍着他的背。

李炔低看着他，像是想听他说完的样。可是和圆说不下去了，从鬼使神差打开调教室的门开始，从踏李炔办公室开始，他心里的酸涩就像反胃呕到心力瘁时泛上来的苦胆，汐般涨落，却又让人泥足陷。

和圆时不时哼一声，像是舒服了，闭着睛。又睁开，捧着李炔的脸迷迷糊糊的追过来，在角讨好般的亲了一下，泪忽地又很凶的下来。

李炔托着他的脑袋把他放到床里，压着他的，大开大合的挞伐。和圆下半被抬的很，他的脸上飞红，偷偷摸摸的瞟了一两人腻的连接，躲躲闪闪的偏过。被李炔一刻不落的看里。

过了很久，呼慢慢的缓了过来，他扶着李炔托着他的小臂，很小声的在李炔耳边说：“动吧，不是后面疼。”

等了好久，李炔低吻在他的耳边，很轻很慢的说：“什么别人？没有别人，有圆圆，哪里还有别人。”

和圆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不要去”，李炔就回答他，不去，还在圆圆的肚里。

李炔不动了，很着急的问：“怎么了？是不是肚疼？”

调教室里哪个项圈上刻着哪个记忆模糊了的名字，李炔对不上号，也早就结了尘。他想，都该拾掇拾掇丢掉了。

李炔很轻的动了两下，问他：“不疼，为什么哭？”

“喜我为什么要哭？”李炔面对他耍赖般的搪，难得的退失措、哭笑不得，越来越觉得养孩似的。逗他，“圆圆不喜我，我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