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堵我嘴吗？”

“你我就不鲁了？”

又提！关祁一抓贺天耀的胳膊，给他添了第二个印，更狠更放肆。让你们哥俩合伙玩我！他其实是有羞恼了，为自己在这场游戏里从表到里都没能坐上主导。不是没被刺激哭过啊，但那都是的，刚才算什么？关祁第一次有真被玩了的觉，他竟不占上风。就这样他还想要勾搭贺荣川，看不得人家对他不咸不淡。他浑起劲儿原来是为了重新占回上风？可是不占上风也是一啊。

“说了别摸我这儿！”关祁心里的那劲儿没法对贺荣川说，便拐着弯冲贺天耀开腔。若他对贺荣川直截了当：你过来啊！那劲儿就不对味了。

“他你得那么舒服？快哭了刚才。”

“嗯……啊……”他声音也酥了，钻人心里挠似的。他怀疑他此刻的表现有一半是给贺荣川看的。

“唔！你得用让我，偷懒不算数。”

关祁受不住，直哆嗦。“啊……啊……哥……不要……哥哥……”他求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知叫的是两人中的谁，“我错了……错了……啊……别……”

“有人说过你特欠收拾么？”

“张嘴就这么鲁，教教你礼貌。”

“他没招我，你招我了。”

这还不算玩吗？他没对关祁说一个字，没碰关祁一下，站在那儿甚至姿势都没变过，他却早潜三个人的气氛里了。他不动声就已经把关祁玩了。

“不想知我能让你几次了？”贺天耀攥住两颗饱满的球，手心一挤，还是把关祁痛了。

“你浑都写着想让人玩你知么？”

“这调不错，听着不太欠。”贺天耀松开着他的手，直了直，“了就不咬人了？乖了？”

“你是事实。”贺天耀动作着说，“事实和鲁不沾边。你可以说我得鲁，但你这事儿怎么鲁了？”

“我得鲁么？”贺天耀还在说。

关祁睛打了个晃，正转向贺荣川，一看他八风不动的脸，荤话自己就冒来了：“我下面的活比嘴好，真不想一回试试？”

既然手和可借，神也就一样。贺荣川的神让关祁猜不透他对自己究竟有没有兴趣。猜不透的东西当然好玩。他下一步打算什么？是烟卷一扔浴巾一撇就过来堵关祁的嘴，还是慢慢盯着关祁，等心里突发某个拿他发的新样？当然，也可能他越看越觉得寡然无味，决定完手里这支烟就走人。

“你一我想。”他不让贺天耀碰他极了的，把他的手往下推，“给我这儿。别太狠。”

关祁控制不住想给他第三。贺荣川过来了，直接把关祁两手腕攥起拉，不给他半机会反抗或捣。

“咝！”贺天耀一气，“就咬我。哪个疼你你咬哪个。”

“！”命突然被掐了一下，关祁又一声：“啊！吗？！”

其实视线不能玩人。什么也不能玩人。都是人自己玩自己，只不过借了另外的手和。

他。是看吗？那神本是在玩他。原来视线也能玩人，他今天可真长见识了。

“啧，堵你嘴的来了。”贺天耀笑，一面以指腹搓关祁的，指甲时而剐蹭几下的铃。那小孔被得横张一下竖张一下，吐似的。

“我欠我知。”

关祁使劲掰他的手，掰不动，反被他反手拧住了。胳膊往两侧一，更加没指望挣脱。贺天耀的脸距他不到半尺，睛逮住他的睛。

“话真多。”贺荣川说。

上关祁到两手腕一。贺天耀在他上又打起一夯，动作不如最初猛，但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关祁哼着仰起下，整个人都酥了。贺天耀突然俯下脸吻咬他的结。

关祁语，一下找不到逻辑反驳。

“你好多，”贺天耀说，“谁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