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总是不能把话说的太满。

我无奈失笑，“至少给我留个位置吧？”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虽然的确不是我迫的，但明明刚开始还下定了决心只帮他绝不碰他的，结果……

他只看着我，没有说话。

他躺在床上，浑上下都是我留下的痕迹，凄得像是一只濒死的鹤。

我摇了摇不去思考那些，向人们传了沐浴，我抱着他踏浴桶之中，一一耐心地帮他清理。

我叹了气，“我知你不愿，只是我既然已经要了你，便不会弃你不顾。你且放心，我会好好待你。若是你不愿，我不会再迫你。”

他抬目看向我，“你不怕我杀你？”

我终于清醒了过来，懊恼于自己如此疯狂的行为，今夜发生的一切就好像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将我这十几年来所有虚伪的外壳全都剥了个净。

“张平是你的……”

我小心地动作着，一一以手指引他内的白浊，极力避免使他痛苦。也许是太过全神贯注的缘故，直到彻底清理净之后，我这才发觉他此刻已经清醒了过来。

我当然不会傻到问他为什么不恨我，想问他份时却也知此刻并非谈话的恰当时机。

他没有拒绝我，在矮凳上坐了下来，任我打理着他的长发。

我发现他发质真的很好，摸上去却是比任何的绸缎都更加丝，实在让人不释手。

他没有回应，只是那样继续看着我，良久之后这才缓缓摇了摇。

毕竟药只是使人情动而不是使人失忆，看来先前的全他也都记得很清楚。

我了很多去，清理起来也并不容易，尤其是每一次动作时都会牵扯到他被撕裂的伤。

拭，穿衣，上药，他并没有反抗我的动作，却也对我的动作毫无反应，像是一只提线木偶。

我仿佛又看到了父王那个意味长的神，此时想起来却好似多了几分不屑与轻蔑。

“你尽可试试。”我毫不在意地说，伸手将他推了推，在他侧躺了下来。

内间已经被人们收拾过了，被褥和床铺都是新的。我一放下他，他便兀自翻了个，躺在了床铺中央。

“我帮你发可好？”我取过了一旁人手中的巾。

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清洗净后，这才抱着他走了来。

变得破碎，几不成声。

他看向我的神非常复杂，糅合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我能够理解他此刻的矛盾，但让我惊奇的是那双睛里却竟然并没有对我的恨意。

我一睁大了睛，良久以后，我弓起了，将额抵在他的肩上，笑得浑颤抖了起来。

这让我不禁发的时间过长了些，直到他终于抬起来看我，我这才收了巾，帮他梳理了一下，见他似乎并没有拒绝我的意思，便俯下抱起了他。

“是我父亲。”

我的动作顿住了。

“我似乎尚未问你姓名。”我伸手揽住了他，往他的方向动了动。

他这才终于动了，扭过来看着我，“你本也没有迫我。”

于是我只是朝他笑了笑，问他，“还疼吗？”

众人皆言，扶苏公温良恭俭，怀仁义，素有贤名。我知那不是真正的我，但直至此时此刻，我才恍然间发觉，原来面久了，再摘下来时却也是会难受的。

“张良。”他的声音不辨悲喜。

我把他压在下面，抱着他抵在墙上，亦或是迫使他趴在床上后。

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他的每一个细节，可我并不清楚这场究竟持续了多久。我只知，当我结束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已再没有力气发丝毫的声音，整个床铺上一片凌，丝丝白浊混合着鲜血，在床铺上染开像是片片。

我的父王啊，你可当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天大的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