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温碰到一异样的，那是一片妖艳的纹，陈冠盯着残雪尖细苍白的下，觉得那纹路很是刺目。

他轻轻地答应了，“好。”

这不是纹，它们是活，在张扬地散发存在，燃烧的火红几近将这人吞噬。

“对不起。”

陈冠恍惚地看着教主飘到他旁，之前不知是有意无意，教主都与他保持和谐的距离。这时他打破两人间的距离，几近贴上他，陈冠下意识地往后，才看向比他一个将压迫全数释放来的人。

陈冠忍着背后疯狂抗议的疙瘩，他才不信教教主的鬼话。现在他完全是别人砧板上的鱼，如果这人一句话不对付动怒了走火，他哪还有保住小命的机会。

残雪又拎起陈冠的手腕，指指腹缓缓挲他手臂上的那颗红痣。

陈冠瞪着收敛了压迫状似柔顺的残雪，他一开始漏了涩，这时绝对不能再输掉气势。

“教主，请您解开在下上的万毒。”

“教主，陈某好说歹说也算是您的救命恩人，就算我来藏华教怀有不轨之心，您也未必要记小人的过错，禁小人。”

他退了一步磕到桌角，当即龇了下牙，才迅速整理了表情，忍着颤音说：

残雪轻压着他的手，静静地望着他。陈冠从那中看到了自己，他难以直视地移开，想手时却被用力地握住，他不耐：“放开！”

残雪听到他说话，抬起忽然亮起的眸，底的光芒又闪烁几分，抿了角，却不说话。

陈冠正变扭异样的觉，这时因为残雪轻轻的一句话，内心便再次沉重起来。

小当初是被迫离开的，但他之后是因为什么没有回来找他。而且他是教教主，为什么会像被圈养那般困在教总坛……被动地等他到来。

突兀的冰凉贴上了陈冠的手背，拙胼胝如同冰冷刀刃一般抵着他。

只是……这个人不止是教教主残雪，也是小啊……

“我会和涟衣说，”残雪专注看着陈冠的手臂，一字一顿地承诺了，“让你离开的。”

这漫长的反弧……陈冠从他的神情中回忆起熟悉的小，忽而又心一，想起左护法那句“五年的心上人”，漫的绵长苦涩慢慢地绞了他。

郁黏稠的冷香中混合着丝丝腥气。它属于那个曾被他背负起一切，睁着大大的黑珠，无神地问“为什么我还活着”的女孩。

残雪眨了眨，沉默了几秒，好似没明白他的意思。

“小……”

“它是什么？”

注视他的缓缓睁大了，在残雪愣神之际，陈冠已经调整好心态，重新与他保持距离，俯首：

残雪看到陈冠中的揪心，凝视他的目光越发温柔，面上柔顺的五官绽放温情，缓缓抬起手抚摸上陈冠的脸。

“……”陈冠望着他脸上那一簇由一朵朵莲构成的妖娆艳红，它们再怎么艳，陈冠也只觉到危险和不详。

残雪眨了眨，神如孩童般纯净无辜，“我没有事。”

这么简单？陈冠呆愣地盯着残雪的一角衣袍，见它往外飘了会，他能想到那人这时非常落寞的神情，张了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陈冠一直迫自己不去看残雪的脸，这时终于忍不住了，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不行，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

“是你救了我。”残雪另一只手牵着陈冠接近自，让他碰到温的脸颊，十分依赖地蹭了两下，“小不会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