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衫云见他左顾顾右盼盼便知晓这人一也不记得了，他大声说:“你往西边看，到墙檐上去！”

傍晚时两人回到院里，厨房烧不起火，陈冠便去邻街的小酒馆提了几个小菜。

陈冠只觉得莫名其妙，摇摇将镰刀捡起来，用了两个时辰将杂草都割完了。

而且柳衫云对这也这么熟悉，他俩小时候或许有过一面之缘？

柳衫云带着莫名的怨气怒瞪他，嘴上说:“没什么。”却又一把将锄扔下，屋里还把房门摔得咯吱作响。陈冠生怕原本就不结实的门要被他摔倒了。

陈冠每晚都得小心翼翼不敢动。要说他不对院好奇是假的，他在墙角岩石上发现了多剑痕，怀疑这是那时的恩人住过的屋。

但陈冠却把他抛在脑后，在房檐上眯着睛瞅了半天，还是看不来他家在哪，可能要走到屋面前他才能记起来罢。

这人还特意调查过陈家旧宅？陈冠疑虑，他又爬眺望围墙外边，但四周的房屋看着都一个样。

陈冠不想究，而且下柳衫云对他如此放松警惕，陈冠又有些蠢蠢动了，他可不可以清明节一过就拍拍走人。

回来时看到柳衫云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房间里沉思，怀疑他还在纠结家的事情，开提议:“要不让师傅换个新的。”

他有些失落地从树上爬下来，见柳衫云傻愣在原地，一活也没。

陈冠便爬到墙上，蜷着蹲着，看着非常小只。柳衫云间动一番，有些期待陈冠这时回看他的模样。

柳衫云这是要帮他买回来？陈冠迟疑了一瞬便摇，“我要那块地也没啥用，还徒增伤。”

柳衫云将自己的茶杯递给他，陈冠便接过喝下。

柳衫云在底下问他:“你还记得陈家旧院在哪吗？”

“额……”陈冠不太明白柳衫云这话什么意思，这人总怪气，他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搞不明白就当他没说过呗。

“陈兄想要陈家旧宅吗？”

陈冠少见这人的呆滞样，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新奇:“柳公，这是怎么了？”

旧院颇有些年代了，家都很陈旧而且不太值钱。柳衫云非得要找那些十几年前的老工匠，但有的家烂得不成样，没法修。

陈冠走屋里便看到柳衫云正端坐着喝茶，这模样已经恢复了正常。陈冠也没再问柳衫云方才是中了蛊还是中了暑，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但这杯底下有条裂，端起来都洒完了。

柳公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看来陈兄对往事是一牵挂也没有了。”

这公哥居然生闷气了？

柳衫云自己略过这个话题，让陈冠换衣服上街去。柳公列了一大串清单，旧院里需要翻修的要。

夜里两人是分房睡的，两间房的床都太窄了，躺两个人怕不是会塌。

他将杂草扫一堆，只留下光秃秃的土地。陈冠抬望向比屋还要了的李树，嘴里嘟囔:“不知这树结的果是甜的还是酸的。”

柳衫云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