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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邺城之后,高洋的第二次信期很快就来了。
娄太后推开小儿子的房门,yan前的一幕却让她气得浑shen发抖。
只见高洋叫了几个军中的英俊儿郎到府上,几个人脱得jing1光,高洋握着其中一人bo起的yangju,cu糙的指尖反复mo挲着,弄得男人jiba上的yin水一个劲儿地往下淌。而另一个人则是跪在殿下的双tui之间,双手扒着高洋大tuigenbu的ruanrou,she2尖伸chu来tian舐bo起的yindi,一口口喝着高洋女xue里liuchu来的yin水。
“高洋……你……你简直是荒唐!”
那几个男人见娄昭君来了,慌张地提起ku子走了,高洋不满地chuan了一口气,走过去攀着娄昭君的脖子,在母亲的嘴chun上吻了一下。
如同被一条毒蛇亲吻一般,娄昭君浑shen冒着凉气,chouchu腰间佩dai的弯刀,一下刺破了高洋的xiong膛,尖锐的刺痛让高洋捂住了伤口,娄昭君冷笑着说dao:“你现在清醒了吗?”
高洋冷哼一声,转shen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但是shenti里的邪火还是没能压下去,只能皱着眉tou趴在床榻上。
“高门大hu的侍人也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就这么an捺不住吗?!娄家的几个侍人信期忍忍也就过去了,你尚未成婚就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父兄知晓,他们不吃了你!”
高洋却只是邪笑了一下说dao:“你这么了解阿兄和阿父?他们四chu1搜刮mei人还这么jing1力充沛,想必是shen怀伟qi,母亲你试过了吗?”
娄昭君气得手抖,拿起弯刀就要往高洋shen上刺去,被儿子轻巧地躲开了。
娄昭君和高洋过了几招,实在是打不过他,于是只能穿着cu气说dao:“……今日的那几个男人,我帮你料理了,往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召男子到府上yin乐,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娄昭君扔下了一卷帛书,上面写着侍人在成婚之前应对信期的zhongzhong秘法,高洋不想多言,捡起帛书很不耐烦地走了。
娄昭君tou疼地看着小儿子离去的背影,从高洋记事起,她就用zhongzhong汉人的经典教他什么是礼义廉耻,现在看来一点效果都没有,只有下一剂狠药才能起效果了。
娄昭君沉着脸,第二日拿了一副贞cao2带来,让心腹左右an住了高洋,亲自给他dai上。后来高洋四chu1征战,又遇上信期,却怎么也无法发xie,索xing就自己寻了一wan炽yang丹,彻彻底底不会再有信期了。
………………
“原来如此……”
萧梵音略微一想,似乎能明白为何高洋会chu现两个人格了,少年时期就在xing事上压抑这么久,压抑久了就变成了现在的陛下,即便贞cao2带解下来了,也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萧梵音与娄太后告辞,匆匆回了昭yang殿。
而宣光殿上,已经luan成了一团。
高演高湛都是主战派,高洋本人也隐隐有战意,但齐国主和的势力也不小,不少大臣是汉人士族,shen家xing命都在北方,能安稳一阵不容易,只能在地面上磕着tou,直到把tou磕得鲜血淋漓。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据理力争,高洋看着那磕破tou的大臣冷笑了一声,渗chu的鲜血渐渐染红了皇帝的yan眶,高洋扶着自己的额tou,看见血之后似乎有些yanyun,再睁开yan已是另一个人。
“陛下,不能和西魏开战啊!”
高洋缓缓走到那人面前,yan神如同某zhong冰凉的宝石,闪耀着灰黑se的光泽。
寒光chu鞘,长剑从腰间chouchu,刹那间一颗tou颅就被砍了下来,鲜血顿时四溅,抛在空中又落下,染红了地面。
“啊——!”大臣们有的惊叫,有的想往外逃,高洋提着剑,邪佞的气质扑面而来,不太像平常沉稳shen邃的样子。
高湛叫了一声好,大笑着说dao:“正是如此,谁敢怯战,这便是下场!”然后盯着大兄染血的衣领多看了几yan。
高演皱着眉tou觉得高洋此刻的样子很不对劲,让士兵收拾了尸ti,拉着高洋就再次返回了里间。
高洋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演,忽然抓住了高演的肩膀,把他的宽袍缓袖扒了一半下来,louchu了白皙结实的xiong膛。
“皇兄,你这是干什么?”
高洋咬住了高演的耳垂,痴痴的笑着说dao:“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想zuo这zhong事情?”
高演神魂一dang,鼻尖似乎闻到了房间里还未散去的腥味,chun角勾chu了一个暧昧的笑说dao:“皇兄当真在大殿上xiejing1了?刚刚是到里间继续弄?”
高洋tian了tian嘴chun,拉着高演的手往下摸,肌理分明的腹肌,逐渐bo起的yangju,但是高洋的手并没有停,引诱弟弟不断向下探索。
“……朕没有在大殿上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