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脸逐渐涣散到看不清，我的手指陷手臂，呼越来越急促，直到床边的枕掉到地上发微弱的声响，这微弱的声响却足够扯断我脑中的最后一线。

我抬手制止住她的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你别多想。”

而易旵不一样，易旵杀了人不会有事，他是易廉唯一的儿，虎毒尚且不，这一从胡大志的死就能看来。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会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心，也不来割地赔款的买卖，之所以会说这话完全是因为在如今的我看来可以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用不值一提的事换一个人守如瓶的激和承恩，只赚不赔。

肤接到冰冷的玻璃碎片本能的绷了起来……

我双臂发抖着用力压着手下雪白的枕，任凭下面的男人如何挣扎就是不松手。

许未良是女孩弟弟的主治医生，长的人大，着一副黑框镜，倒是给他长得不怎么样的一张脸增加了几分知识分的儒雅。不知是因为钱的问题还是因为其他什么我不知的原因，女孩已经长达一年在一被迫的状态下一直与那个主治医生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这才放松了些，又抬看了我后被盖起来的秦辽，低声又开始对我说谢的话“谢谢您，我知您是想帮我，才……”

男人挣扎了一会儿忽然手臂和脚都落了下去，落在被褥上发“嘭”的闷响，墙上的挂钟跟着发“叮”的一声响，我猛然惊醒，赶将枕从他脸上拿下来扔了去。

女孩走后，空的房间只能听到床上秦辽绵长沉重的呼声，我起站在床抱着膀蹙眉凝视着这张松弛的脸。

确定了他暂时不会醒来后，我去浴室用冷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想活下去就不能亲手杀秦辽，这是我在见了易廉后更加确认的事实，易廉虽说看我不顺，但无奈碍于易旵他还能有所收敛。如果我亲手杀了人，那就不一样了，那样只会给他一个名正言顺逮捕我的机会。

昏黄灯光下的诺大房内冷冷清清，甚至能听到站在门女孩的呼声，再开，她嗓音带着哽咽，略显沙哑，“谢谢。”

床柜上的红酒被我悉数倒脚下柔的地毯，杯在地毯上了几圈后最终没能逃过裂开破碎的命运。

我松开自己的手臂，弯腰将掉落在地上的枕捡起来，起看见床上男人的脸时越看越觉得脑眩，不自觉将手里的枕猛然整个捂到了男人脸上。

我也不抬的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失去氧气的男人很快就挣扎了起来，闷哼着无意识的挥舞着手脚。

“你的困难我会帮你解决，”我抬手了眉心，并不去看已经走到门的女孩，“许未良那里，以后就不要再去了，他也不会再扰你了。”

我脱下厚重的羽绒服，褪下碍事的鞋衣服，在碎片里挑了块形状方便的。

秦辽脸发青，重新得到呼的本能的呼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