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季糯需要一个救他的人。

顾唐尧就chu现了。

小时候，公共大澡堂也让顾唐尧隐约了解了自己的xing取向。

而季糯gen本就没有没有男生必须要跟女生在一起的意识。

长大了，顾唐尧被无数人搭讪。

无数说法。

都比不上季糯的一句“早上好”。

什么是一见钟情？

他们本天生一对。

番外六

“12月31日

突然间失眠一次都不习惯了。

明天又是一个生日。我还没有准备礼wu。

都几十岁的人了，生日有什么好过的！

帽子yan睛上衣ku子鞋子领带袖扣……”

烦躁的季糯把铅笔扔了。

过了一会又把它捡回来。

在椅子上坐着发呆。

1月1日凌晨四点，天se还是灰蒙蒙的。

季糯随手拿了一件大衣就chu了门。在楼下的hua园里转了几圈之后，在人工湖边上找了一张木tou长椅坐着。

顾唐尧还没有回家。

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

季糯就干坐着，脑袋靠在椅背上，等天亮。

困极了却睡不着的滋味。

季糯觉得他应该吞几粒药片。

小区里慢慢有居民晨起锻炼，跑步的、打太极的。

季糯有了些睡意，手cha口袋准备回家睡觉。

嗯？口袋里有东西。

顾唐尧的手机。

季糯快步回到楼里，进了电梯。

一层一层的上升，季糯需要一个答案。

“顾唐尧！”季糯一边喊，一边冲进卧室。

顾唐尧睡意朦胧地坐起shen，“糯糯怎么起这么早？”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季糯颤抖着声音说dao。

顾唐尧听chu了糯糯语气的不对劲，立ma下床去扶他，“我一直都在啊，怎么了、怎么了？”

季糯tui一ruan，直往地上跌，被顾唐尧接住搂在怀里，脱了鞋子和外tao抱到被窝里。“我…刚刚……刚刚……”

“没事的，糯糯。没事的。”顾唐尧不停地吻着糯糯布满冷汗的额tou。

“以为…我…以为…你没…回来……”季糯的手攥jin了顾唐尧的睡衣，shi意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没关系，我一直都在。”顾唐尧安wei着怀里的糯糯。

季糯带着哭腔不停呢喃着，“不是第一次了…不是第一次了……”

顾唐尧就不停地哄着他。

“顾唐尧我不要忘记你，”季糯痛苦地喊dao，“不要这样，不要，不可以。”

顾唐尧只能不停地重复“不会的。”

然后，当天下午，季糯就不认识搂着他，躺在他shen边的男人是谁了。

季糯突然睁开yan睛。

看到yan前的xiong膛，他开始不可控制地大口呼xi，像是要快溺死的鱼。

“又zuo噩梦了？”顾唐尧在这样的动静中醒来，不慌不忙地抚着季糯的xiong口，让他稳定下来。

“今天几号？”季糯问。

“还有五分钟到31号。”顾唐尧看了yan手机上的时间。

“嗯，”季糯闭上yan睛，“继续睡吧。”

吃完早饭，顾唐尧去上班了。季糯没去店里，跑到数码店买了个照片打印机。

回到家，直接打开电脑，连手机相册。

顾唐尧到家的时候，季糯在厨房里忙活。

明天就不用去公司了，全bu放假了。顾唐尧把包放进书房，又去卧室换了衣服，才进厨房。

“今天粥里放了紫薯。”季糯边切土豆丝边说。

“嗯。放什么吃什么。”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等跨年。

元旦晚会太无聊了，季糯靠在顾唐尧的肩膀上昏昏yu睡。

倒计时的时候，顾唐尧很自然地吻住季糯。

“致第十八年。”

然后就是睡觉的时间。

那年元旦，顾唐尧的生日礼wu是一堆照片。

他们一起把它们贴在了客厅的墙上。

万一忘了，还有可以证明他们的东西。

季糯也相信他会记起来。

“1月1日

现实总是跟梦境相反的。

停药的决定是对的。

我还没有老。

因为总有个人，比我更老。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