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句，连淮被逗得发几声闷笑，低踢踢他：“这还不是喜我的？嗯？”

路肖一下从思绪离来，有些慌张地抬去看连淮，“…您不兴吗？我说的都是真话！”

路肖急忙，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扬声答：“会的！”

“不用……”路肖突然听连淮问他，抖得夹了下，觉到肚里还有异的觉，脸红回复，“检查过的，医生说我发育不全……不会怀的……”

“看看这个。”

“行了。”

“会饭吗？”连淮又问。

丢给他一张纸名片。

“还有！”路肖急忙补充，“您特别聪明！又努力！有心！还有责任心！帮助别人！…”

“这是…要、要买的吗…”路肖有些结结，屏幕上一系列什么【男用完全アナログマッサージ】【金属膣式拡张】【男用锭CB3000/CB6000型号齐全】，关键的字和超大尺度的真人照片，让人明白其中的暗示。

“是…喜您…”刚才还定望着人的小狗又开始害羞了，错开和连淮对视的视线，声音低下去，“…特别、特别喜您…一直…”

“……”

“不、不是。”路肖被他的最后两个字羞得呛了下，只敢盯着他的灰睡，“您…您特别好…长…长得帅…材也好…”

“真喜我啊？”

片刻，听到房门轻轻的“咔嚓”一声。

“那你说说，”连淮似乎饶有兴趣，转过椅看他，“喜我什么？脸？还是？”

他数着数着连淮的优，脸还望着对方灰睡，神却已经开始凝视着虚空，右脸上慢慢笑一个酒窝，声音也柔下来。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连淮连语气也没有什么波动。

路肖慌忙去翻那一沓纸，慢慢当当好几页的情趣玩法，到最后一张，是份调教合同。他前面都翻动快速，这最后一面却仔仔细细看了五六分钟，兴像梦似的，摸过笔，拨了两次笔帽才拨开，签上去的“路肖”两个字有波浪，歪斜地靠在连淮两个字下面，签完了，又摸了摸连淮那铁划银钩的两个字。

“还有！还有好多好多呢…您对人特别好，总是默默帮别人…还对小动也特别好…大家都夸您厉害！想什么就能什么…”

“签好了？”连淮觑了一，“去这个地址拿东西，明天带过来。”

路肖得不到回应，又被给平板让看，只得被动结束这个话题，将东西接过来低下看起来，刚开始还盯着像是购面板的内容没反应过来，刷了两下整个人就从刚才的微妙氛围脱离来，脸红不已——

这时只见连淮刚刚的笑意全不见了，低盯着他，表情没有任何生气或愤怒的迹象，或者应该说，他的脸上本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很平静，一片无波无澜。嘴角自然下垂，天生一严肃的觉。

“啪”的一声轻响，一张黑银行卡掉在路肖前。

屋里细微的鼠标击声随着这“咔嚓”一声，停了，整个屋一时间静得只有主机风扇里的“呼呼”声，又过了几秒，“咔咔”的鼠标声才又响起。

连淮又从屉里拿了张卡片，一并丢给他。

“买什么刷这个卡，密码在后面，明早八，东西带过来，顺便来饭。”

说着，连淮侧把旁边的pad拿过来递给路肖，让他看屏幕上的内容。

“嗯，自己挑一挑，有喜的可以加。”说着，他盯着路肖的，“自己去医院开避药，我艹你不会。”

“不！”路肖认真地持，有些激动地打断，拽住对方的，“在我心中您就是最好的！”

路肖赶快伸手去捡起，抬看看连淮，看他又盯回屏幕了，侧脸冷峻。等了两秒钟，屋里静静的只有鼠标击的细微声，路肖兴奋着，却没说话打破这份安静，只轻轻把垂下去了地板，悉悉索索地叼着两张卡片爬去了。

“嗯。”

但是——

“……”连淮觉到了拉扯，低看了他两秒，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行结束了这个话题，“行了。”

“…”

仿佛陷回忆般，路肖一个接着一个数他记忆中的连淮，神又柔又闪亮。

“那正好。”连淮意外地没有取笑他在挨艹时说的什么要生孩，而是又转过去盯他的电脑了，满屏密麻的红绿线条，看得让人脑袋发昏。

两个字打断了他。

“看好了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