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叔毕恭毕敬地回，“不过先生和太太问起来，还请一鸣少爷自己想好怎么回答。”

走了两步的顾一鸣顿时脚步一个踉跄，转过一张又臭又黑的脸，讪讪地往回走。走了几步，却发现自己平时的小尾不见了。转脸一看，小尾似乎找到了乐，两只睛乌溜溜地直闪光，他挠想了一下，确实应该让两个小孩儿自己玩。他是谁啊，十四岁

“一鸣少爷，双城少爷，这是你们的小姑妈，叫甘愿。”方叔牵着甘愿走顾家大门，迎面就碰上在了园里的两位小少爷。

“你不来，我就拿钥匙开门了！”他语调微提，心下有些张，这个白痴时常小题大但偶尔也会神经大条。

她走来，顾双城说，“小姑妈，你长大了。”

低看了看自己，坐在桶上可不是一个好形象，她还是选择起，微微开了一门，小鼻皱皱的，撇了撇嘴低声说，“双城，我好像裂成两了……”

“那你来给我看看。”顾二爷下达指令。

所里摔伤了？”顾双城脑补了一下场景，估算了一下她需要三张创贴的伤大小，觉得只有一个可能，坐久了站起来脚发麻，往前狗刨式摔倒。

“厄……是的吧。”虽然她不知是什么时候摔伤的，但肯定是摔伤了！还是内伤！

刚被领顾家的时候，她还没从车祸的后怕中回过神来，突然间失去的一切，又突然间拥有一切，对周遭的环境都到陌生和张。

她微红着睛，有些害怕。他伸手揽过她，摸了摸她的那个小小的漩涡，甘愿靠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才嘤嘤地啜泣了起来，她说，“我不想小姑妈，不想长大……”

顾一鸣瞥了额还缠着绷带的甘愿一，哼了一句，“黄小丫。”然后转就走，“我晚上有约会，不回家吃饭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顾双城在除夕夜门，一家一家找没有关门的超市替她去买卫生棉。然后，甘愿傻傻地开始研究该如何使用，在卫生间里一张张撕创贴，疼得直咧嘴。

“不要……”小姑妈竟然小小的抗议了一下。

发觉情况不对，他叩门的手加重了几分力，“你到底怎么了？要去医院针吗？”

“不用不用……”甘愿急忙反驳，针？哪里？怎么？！

甘愿仰看看他，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他和她只有彼此。从第一的相遇，就注定了今后的未来。

“可是我们都不能。”顾双城的语气很淡然，似乎他早已看透。他自襁褓中被顾宏杰接门，就再没有见过母亲，她得到一大笔钱就离开了，一切都那么符合情缘的原则。从那一天起，他就不再是一个平平常常的男孩，他是顾双城，声名显赫的顾家不太光彩的一个私生。

他笑了笑，不仅仅是笑她又开始幻想，更带有几分自嘲，“那你想什么？”

“我只想甘愿……”她说，如果她只是甘愿，如果一切可以简单一些，那么在这个一夜长大的时候，她不会没有母亲的陪伴和安，在这个合家团圆的日里，她不会只有顾双城在边。一瞬间，她就彻底明白了自己的份，以及属于她的命运。

几张创贴去，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她似乎有些绝望了，“有医用纱布和绷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