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不仅没阻止，反而挑了挑眉，“你这是什么？梨班主可说你卖艺不卖。”

受到手中的逐渐了起来，雨歇笨拙地用回应那拇指，定地了。

雨歇吐，抬起来可怜地看着他，“……太多了，会坏我的。”

这话对男人来说无疑是嘉奖，陆非心情很好，“你再，还会更大的。”

“还大？不行不行不行，我会死的。”雨歇连连摇，撑着陆非的膝盖就要起来，“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下次再说——啊！”

就算皇帝允许太娶男妃，也是正经人家的公少爷，怎么也不到无父无母的卑贱戏。再一细想，太虽然钱养着他，却从没碰过他的，自己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陆非一把捞起雨歇，单手解开他的外衫，又将书案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一边，把人压在桌上亲吻。平日里越温和，床上也就越霸，雨歇被吻得不上来气，只能胡挲着对方的，发小小的呜咽，他知自己有了反应，下那玉甚至到了对方的小腹。

陆非指着那字，解释：“离别就像，一个向西，一个向东，但最终还能再度相逢……宝贝，这是写给你的。”

动作虽然青涩生，但是胜在腔很是温。陆非享受着服侍，还不忘坏心地问：“这下够吃了吗？”

雨歇又不傻，立刻抓住他的衣襟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够吃？”陆非一手抬起雨歇的下，将拇指伸他的腔里来回搅。那些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嘴角缓缓下，魅惑至极。

陆非没打算和雨歇分扬镳，只是欺负一下而已。他知雨歇喜自己，也知雨歇的天赋其实不在唱戏。他打算让小旦勇敢地跨第一步，然后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这辈都不再离开。

药刚一去就化成了，陆非顺势增加一手指，两手指并行探索起初经人事的，在将药送往更的同时，寻找着象征望的开关。

陆非不知从哪儿翻一个小盒，里面是几枚散发着合香的白玉药。他拿其中一个，轻轻抵在雨歇的，柔声鼓励：“别担心，你可以的。乖，把这药吞去，化了就能吃先生的了。”

“我哪儿知它能有这么大……”

当亵被脱下，雨歇已经乎乎、不知所云。陆非拉过他的手，引导他抱住自己的弯，立的玉和隐秘的小。

“好，这就帮你止。”陆非手指，已经到不行的向上翘着，抵在光淋淋的，“雨歇，睁开看着，为师在为你开苞。”

好字，所以萌生了想学习的念，撒卖萌地央了他好久，这才成为太门下的唯一学生。

太的大得惊人，跪在地上的雨歇刚刚吞下一个，就觉得嘴里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顾忌着自己的嗓，他本不敢吞咽太多，只能用去端的小孔，又用手在动。

“……离多最是，东西，终解两相逢。”

然而这份耐心对雨歇来说成了一折磨，他得厉害，晃动追逐手指也无济于事，“……先生，求你饶了我吧，我好……”

雨歇了鼻，继续和腰带斗争，“卖艺不够吃的！”

他的嗓音低沉，在雨歇耳边轻声问：“……那你想吃些什么呢？这个够不够？”

离别…………再相逢……

直到一微凉的手指试探地戳，雨歇这才清醒过来。他一边挣扎一边惊呼，“不行！先生的太大了，我受不住的。”

只是片刻后，他便反悔了。

“字面上的意思。”陆非淡然一笑。

“真的吗？”雨歇将信将疑，又试着放松，慢慢接纳了只有一个指节大的圆球。

雨歇又悲又气，他一咬牙，伸手去解陆非的腰带。

这是陆非在皇家藏书阁偶然发现的药方，据说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仆。但凡吞下一个，就算是再清的人也会变成浪到骨里的货。

从陆非的视角来看，雨歇埋在他间的脸格外妖艳，而睛却清澈明朗，可谓是又又纯。他了腰，用挂着唾的戳了两下雨歇白的脸，“宝贝儿，你现在停下和阉了我有什么区别？”

雨歇脸煞白，手也跟着颤抖起来。要说他这辈最害怕的两件事，除了被陆非讨厌，还有一件就是他们不能再相见。听说太前段时间风风光光地娶了将军太妃，是不是准备一心扑在家上，断了外面那些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