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覆来将跪久了的僵尽散去，闻言，十七又下意识抿咽了咽唾，张嘴说些什么，迎上帝王似笑神情，又止住了。

十七对此并无兴趣，半未提兴致，好似天生缺了弦。

尽父相亲确是极少，但只要无人敢置喙，或者说，——只要没人有实力说，便是并无不妥。

他只取适量，撩开衣料下摆，带着茧的指腹摸索抵上，轻褶皱将脂状开，沾着温边逐渐有了些响。

板板正正，全然不是平日里闲散模样。

再并一指，错成剪状，慢将致后拓开，方才那些膏尽数化作，捣声响清晰耳，臊着绯红。

颈漫开绯，满是温气息，便要他起坐至面。

因是者为尊，又有血脉纯正驳杂之类是非，各一词，放大千世界，近亲结合并非少例。

易怀玖这便从人言语间听多几分松懈，上半倾近些，手臂环上肩颈位置，正似书简第三册里图模样。

帝王便凑去他耳畔，在话语间呼声息，“拓张该慢些来，尤其是几回。——待多了，髓知味，省得这趟麻烦，见着那什，便该自觉备好了。”

十七扫开念，垂，瞧那下仍昂扬模样，了，不必知会也知方才只是开端。

若真要说起来，也确实并非是怨，而是更错综织的情，被肌肤相亲搅和得糟。

他抿起角，断了思绪，一时无言。

又听得帝王继续，“就算是像——朕与她之间，”嗓音稍顿，仿佛忆起什么，“也不过各取所需。…还不到时日，往后你会知晓的。”

这与先前——觉全然不同。

他咬着尖，准备除下腰封，又被帝王制止。“并非寝殿，不必解衣袍。”

兽植，兼之蛇祖血脉本，媾也确能助长修行，这些他都是知晓的。

就着腻尚未淋漓，先往里探一指，牵带内，慢条斯理几遭，足够勾得十七息声加重。

——直到上回，想到这里，他下意识了面，卷舐来帝王气息。

于是他上半也是齐整，腰封束得，往下瞧去长袍半遮着赤下，仍是跨坐在帝王面，双膝撑在两侧椅面垫上。

帝王就瞧着他这番纠结动作，抑住角上翘弧度，然后掌心覆上面，将灵力渡过去舒活骨，便随问，只字未提方才荒，“怀玖——可怨朕？”

于是元帝仿佛料该如此，续，“心里应是怨的，只是不敢与朕说。”

话题这便被岔开，也无继续意思。

孺慕、敬仰、不解抑或茫然，纷纷，在他心间埋下。

元帝静瞧他片刻，却摇摇，“你没见过你母妃，她生前也不喜留影。论眉廓，确是不像；但如今瞧来这副脾气，倒有几分相似了。”

他也知那几位兄长府上后院是个什么情形，九明里暗里问过他几回，要不要送些人喜好什么类型云云。

“准你倚着。”元帝言提他板正模样。

“……为什么是我。”易怀玖沉默片刻，才将蕴在心底的话语问来，稍顿，他也只能想这么个缘由来，“因为我与母妃…长得相像？”

只探几回，寻着上回用好似也摸索至的位置，便觉怀中人一颤，“这

帝王凭空取罐膏，与那日暗格里摆设的样式相仿，气味却有些不同，浅淡许多。

嗓音轻慢，有条不紊，好似教导功课错一般，元帝边如此说，边又在加一指，将里边拓得充足些。

易怀玖这才觉着膝骨发僵，但在帝王神识领域笼罩之下，驱不起灵力，也就暂作罢。他对这番示意琢磨了下，才跨坐上去，正面相对姿势，只将重量拘谨压在靠近膝盖位置，双分开屈架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