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整枚金线绒球被后咽下，铃响清脆和声搅和在一起，十七免不得溢细碎息，呼起伏。下原本枕在左手小臂位置，如今引颈微昂起来，半阖上，试着适合异。

方才那晚宴上，帝王虽是中途便退回寝殿，由在场一众人不受拘束饮。但里边动静自有耳目传递，十七多饮的那几杯他也是知晓的。

绒球模样的小玩外层是由金丝细密堆叠绕成，半是镂空模样，纹理细腻起伏足够震得酥。他用指尖抵着施力，将金球往里边推，虽是黏腻瞧着，但要将整个吃下还是有些费劲，主要是难施上力，便显得窘迫了。

“方才——可是只舞了半曲。”半晌后，帝王悠然开，续又说，“朕的佩剑，可不是由你随手抛在一旁的。”

稍作适应，两也好似一颤着，袒隐秘位置仿佛相邀，几乎可以看见内里痴缠模样，声碎碎糅外边递来的曲调。

有了前枚开路，第二粒便展方便许多，不需要借力便挤开咽去。

易怀玖再适应了会，才取来第二枚，神思虽是飘忽半醉，但也将帝王方才要尽吃下去之类的话语记得清楚。

金球尺寸雕琢细便也不算大，也足够将窄欺负成见怜模样，十七这般跪趴逢迎姿态，暂难合拢，隐约便可瞧见金光反映闪灭，与他这薄鲛纱极是相衬，又似装饰一般，好像合该如此缀。

没过多时，十七已然十足失了力气，便将长剑反手一扣，几步踏至帝王面前，屈了膝低伏下形，跌坐一般，再将拾回的剑呈递。

然后便不再动作，帝王撤回屈着盘搭在一侧，手肘撑着膝盖，欣赏一般瞧去，又嫌距离稍远，才开唤着让十七近些。

两枚金球绒线纹理均是致，且圆无棱，想来打磨时该是煞费一阵功夫才制这两枚来。还没在里相遇，就足够一同震颤得十七声不歇，腰肢也小幅扭动。

之前佐着琴音力，剑舞间的是几分肃杀，如今这曲不过寻常潺潺。

十七赤足也踩不到调音准上，醉至醺然间，更似折了翼的鸟雀，两枚金绒隐在间，更惹人遐想，里边震颤起来该是怎么个漂亮光景。

言外之意昭然，十七怔了怔，收回目光结动，便循着剑方向攀去，本以为该是暂时习惯了震动频响，却是短短几步都难支。肘撑着毯暂歇力，稳当形之后，他才将剑柄拢来撑起。

听命后退动作颠簸金球，内里媚也自发缠，将那粒又往咽，恰巧抵蹭过生得浅的位置，便使得十七颤着腰溢。

大抵是个遇遇便颤得愈发厉害的原理，不动作时勉能忍受震声。十七膝行往后攀爬，好让帝王将模样瞧得清楚，猝不及防便酥了腰。

十七便好似主动讨好，探尖去勾着帝王手指，面微张住，涎蹭抹在指腹茧纹，勾得心尖也仿佛有些泛。

如今想来，前风景倒是不负泛滥一说。

最阔恰好卡着，退不得，褶皱被撑开翕张好似吞咽，更仿佛是被颤动得发麻。

元帝低下视线瞧着他反应，迎来好似泪狭眸。

帝王轻笑声，也应着他收了长剑，再将指腹抚上他眉间，轻额，掠过汪盈往下去，挲在面。

隐秘的温自然要比手心些，那玩意刚一碰到，也不知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沾了，震颤频率得指尖微麻。

人醉态名不虚传，只是直到这时，他才又想起它的别名，“蘅芜”，这名字得来便实在许多，因这酒酿造时需取蘅芜潭中浸过日第一枝柳的作基底，方算上佳。

如今姿态堪称，因烛光偏昏，又有薄纱阻碍，两隙间便容易看不真切。帝王微挑眉梢，瞧他实在难堪模样，便颇好心抬去够，足底踩上腻，四趾扒住再以大趾抵上金球，借着力压踩，将它整个迫至里边去。

元帝便也由他，将手指探里去搅挲，得来混溢声，再低嗓询。

刚才自曲调开始，算起来也确实只有半支。只是如今这副情形，实在为难——也只能听从帝王金玉言。

曲声自是不曾停歇的，婉转绕梁蹁跹而来，时刻提醒着易怀玖殿中再隔几重帘便有旁人。尽周遭有帝王布下的神识阻隔，他仍循着本能念，刻意将声响稍作收敛，抑住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怀玖才侧回过来，眸底意，尾略挑，上睑染开桃情，期等着帝王话音。

“都落了泪，怀玖吃得是开心、还是委屈呢。”

两枚震颤动静经由动，隔空便足以依稀闻见，夹杂在铃音间，好似为这曲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