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父皇教。”易怀玖艰难从涩嗓挤完整语句来，仿佛作答功课，不敢怠慢。

“这倒也是，辛茹苦养育这么多年，却养这么个儿来。是该罚。——要说是儿也不全然，爹爹瞧着这底下，怎么还多一张浪得的嘴？”元帝接下他话语说，言语间尽是戏谑意味，在已然失神的十七听来，又好似另一番意思。

易怀玖下意识瑟缩，也收缩压迫，反倒动什么似的更激起一阵转动打颤，便也将他原本拼凑的话语捣得支离，“…不、不要，怀玖是——领爹爹的罚。”

十七无从辩驳，便是默认模样，这场景又好似是他主动倾过去，迎合蹭指茧纹。立尖被揪着拽开拉长，更是知味似的胀，染上层靡。

“十七这是受教呢，还是领赏？”帝王言语随，仿佛是把玩上瘾，又将那胀尖刻意拧，指腹搓着打磨戏，好似就当缰绳制住正好。

十七尚存的那几分理智，还能意识到旁帝王威压作用，也知他凑近来瞧。微微抬颔，眸确是相对了，但瞳仁却微张扩散状，难以聚焦起来将人瞧个分明，更无力给予多少回应。

于是如今便盈了层薄脂，粒早已因情动自发立，还有些晶莹泛光模样，正是帝王方才涂抹开的。

把那尖作够了，松开手时已然较先前又胀大许多，两艳红缀同样泛着绯的，格外夺目。——若是再添什么装饰，便更漂亮了，帝王琢磨着，倒也不着急敲定。

他的声线压低好似刻意，顿了顿，才续说，“怀玖这浪，怕是——”虽然没将话语说透，这意犹未尽的可惜语气，也够十七脑补完后半句。

于是再瞧一，想着该用玄铁之冷，还是细腻些的温玉合适。

薄泛着光，翕合溢细碎声响，眉宇却是略蹙起模样，瞧着赏心悦目。

十七正因肆势无力扭动着腰肢，好似挣扎，也仿佛迎合，不知餍足一般，耳畔话音拂来，让他无从思考真假，只够连声应，“前边的小…也要爹爹教。”

放在平日，他脸薄，自然说不这番话语来，元帝也知晓，一旦在情事里得了趣，或是想央得些什么，他便是如何荒都说得。

他将视线收回改往下探，又随着木颠簸动作，伸手去将那发拎起，手指捋着动翻看个来回，就好似在市场挑选什么牲一般，故意羞辱模样哼笑声，“朕看是这浑上下，都该好生受番教。”

话语一，帝王便明显能受到掌心发搐，好似快意累积到了极致，就因着随话语要来一般。他啧声，稍施力将那堵个严实，惹来委屈且带着哭腔的讨饶，也是句不成调。

他又将腰背起，呈畅线条，青年原本过于单薄的形近日来养起不少，元帝之前的话说：如此瘦削，别人还当朕如何亏待了你。

元帝话语却是随意得多，只略扬了扬眉，笑，“在帝王手中领罚，该送去天牢，怀玖可去瞧过？那边多的是一辈不去的犯人。”

至此，帝王也暂不理会，好似前人央求话语只是理所应当，而这整个，都化作玩一般，只供自个肆意戏。

蹭抹掉，却还是没半分要帮忙的意思，反倒抬脚再施加些力，好让木势受迫，机关捣愈发尽兴。

元帝失笑，目光再往背上瞧，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养护用得脂膏，哪些又是面前人溢的，也无需费心去想。原本抚在嘴角的指尖往下游移，勾勒漂亮模样，挪至主动呈送来的上，指节屈指捻住尖，不过信手把玩，掌舵似的揪起伏，边又低斥一句，“小家伙果真贪心。”

这厢动作纵起伏，牵扯全，又使得势肆侵占更是夸张，甬层叠堪称名，被死行拓开抵去，不知疲倦似的榨。——终究也只是死，虽有些意，又刻画成模样，却也让他尝不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