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琪并不在客厅的沙发里，我找了一下，发现他在台上，正拿着我的望远镜。

我没有办法再说更多拒绝的话，我只能示意自己所在的楼：“那就去坐坐吧。”

元琪并没有嘲讽的表情，落座的样也不局促，他就像在星级宾馆那样优雅地把挤我憋屈的沙发，然后用优雅的表情看着我：“有咖啡吗？”

开门之后，骤然打开的灯照亮了房间，房间里真的非常的，虽然没有积了几个星期的臭袜发异味，积了几个星期的泡面碗漂浮着蛆虫这样可怕的画面，但是整个客厅都被皱的设计稿纸填满了。

不介意，我只是想去坐坐。”

我起去厨房打开了冰箱，发现罐装的咖啡都喝完了，速溶的咖啡也没有了，朋友从英国带回来的咖啡豆倒还有，但是咖啡机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不得不了一罐啤酒一罐可乐：“抱歉，没有咖啡了，啤酒或者可乐行吗？或者我可以烧给你泡茶。”

胡地翻了几个台，也不知自己在看什么，就是两个人窝在沙发里，脸被不停动的电视画面映不同的颜。第一次偷窥到元琪的时候，我绝对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我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元琪在说什么。明明连更下的胁迫这样的事情都过好多次了，被发现偷窥的事情，我却忽然产生了窘迫的觉。一边暗自庆幸早已经收起了窃听的工，一边胡地提议：“要不要到客厅里看一会儿电视。”

就像有的人用正直换取金钱，元琪用下贱完成易，这都是公平的等价换。

突然其来的问题，让我想第三次推动自己的镜，因为我实在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面对元琪沉的面孔，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较为折衷的办法：“让我思考一段时间再回答你好吗？”

“你就是嫌我脏，嫌我被很多男人玩过。”

我以为元琪永远都不会被这样的行为所带来的德负罪所束缚。

我匆匆收捡了几张稿纸让沙发整理可以容人坐下的空间：“实在是太失礼了，你想喝什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转看向元琪，元琪也转过来来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要不要我的男朋友？”

元琪看着沉默的我，也沉默了下来，他的脸上没有再带着淡淡的笑，变得非常冷峻，仅仅是没有表情的表情，却让我觉得杀伐果断冷血冷酷。

元琪看着我，那是一混合了调侃和打趣的似笑非笑的神，带着生活优越的上位者与生俱来般的气势，这无端地让我更加窘迫了。好在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了，返回了客厅。

这觉真糟糕，明明我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元琪只是客人，但是他从容的，却更像主宰者。

当电视的画面被占据的时候，元琪忽然这样说。

我依旧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元琪沉下来的表情让我知这个时候不适合第三次推镜，于是我草率地沉默了。

“不，不是的，”我慌忙摆手，

“你是不是嫌我脏？”

“要不要我的男朋友？”

我没有想到元琪会问这样的问题，之前我已经说了，我跟元琪渐渐有些熟稔，我以为我是了解他的。他将被不同的男人玩当作工作的一分，这个工作需要他表现得下贱，所以他就像一个称职的员工那样，表现得比任何人都下贱，并不认为这是可耻的。

我下意识地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镜。我平时是不镜的，只有画设计稿的时候，今天画了一天的设计稿，画了又改，画了又改，所以脆没有取下来。我的镜买得很合适，为了避免在繁忙的作画过程中还要不停无谓地去推落的镜，我了大价钱订的。所以现在我的镜并没有落，但是我实在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于是我用推镜的动作来掩饰那一瞬间我的大脑空白。

第一次推完镜之后，我还是没有想好要怎么样去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我又第二次推了一下镜。

见我走近，元琪回过，随意挑走了一罐饮料：“啤酒就好，这里看得真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