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兴地扑过去亲了亲他，“谢谢你王先生，你太贴了，居然趁我不注意给贝贝挑礼。可她还小，这对她来说不合适。”

他没说完，学校的下课铃声便响了，顾岚也不肯听他再说下去，便下车去校门接女儿。他回来的时候，谁都不好再提起这个话题了。

贝贝倒很兴，“哥哥，怎么这两天都是你和妈妈来接我呀？你最近不忙工作了吗？”

他们在京城这个最繁华的商业中心了很多钱，不是多贵的东西，衣服，珠宝，艺术品，只要顾岚看得上，王超便都给他买。他愿意为顾岚一掷千金，他有这个能力，也认为顾岚值得。

王超比比车外，让他看学校外停的绵延不绝的一溜豪车，这些平日只见于车展、私人收藏中的价值上千万的豪车，这会儿云一样聚集在这间学校门，有意无意地比拼财力。

“以前有过，后来分开了。”王超说。

贝贝摇摇：“是另外的作业。”

“好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王超脸微沉，说：“来试试这条项链。”

他不想提，就是还没有放下，顾岚抿抿，也没有再纠缠。

“王先生，你知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占有的吧？他们在那儿，我只看看也很开心，不一定非要自己拥有。”

“是啊，只是你的癖好更昂贵而已。”顾岚把首饰盒阖上，又打开另一个：“哎？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试过这个？这看起来也太幼稚了吧？我也不喜粉呀。”

王超似乎比他的父亲还要富有，他听澳洲庄园的家糊地提过王超的母亲，那是一位真正的将门之女，王超继承了她的财富和人脉。

她不愿意说，顾岚也不问，他相信贝贝能理好学习上的事情：“那也要吃饭，回去先吃一，再去学习，好不好？”

顾岚疼：“要是这样，我更不知怎么报答你啦，王先生。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是不是？”

顾岚又打开另一个，说：“还有这对耳坠儿？”

他和人正正经经谈恋的时候，也会为对方魂牵梦绕、底线全无吗？他也愿意和电视上的那些男主角一样，不讲理地为女主角遮风挡雨、承包鱼塘吗？他“分开了”的那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现在在哪儿？他们为什么分开？将来还会不会再遇见？遇见了，他们会复合吗？王超心里还有没有那个人？

他淡淡：“别那么幼稚。”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啊……说起来，你的恶趣味可真不少。”顾岚促狭地朝他眨眨。

那是一枚橡果针，上边儿镶了一圈儿粉钻，看上去倒还算漂亮。

“说实话吗，很少，我平日用不着亲自来的。”

顾岚扯着嘴角问：“为什么分开呢？”

“嗯。”

顾岚递给她那个装着橡果针的小盒，“这是哥哥

顾岚心里觉得有儿不舒服，他不是不知王超的过去一定丰富多彩，可他也想不王超谈恋时会是什么模样。

他的语气自信而笃定，看在别人里颇有几分在上，可顾岚知他说的是实话。

今天他们照例去接贝贝放学，不同的是，今天他们来得更早。

“我想你着它挨日。”

他显然不太喜这个话题，可顾岚就像看不懂他的脸似的，连连追问：“那现在呢？你现在学会低和妥协了吗？如果你学会了，你尽可以去再续前缘啊。”

顾岚微愕：“可……可贝贝才念幼儿园，这……真的有必要吗？”

顾岚打开一个首饰盒，里边儿是一条项链，主钻足有十克拉，在他手中熠熠生光。

王超不动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这无可指摘。”

从他认识王超的第一天起，王超就是这样沉稳的、运筹帷幄的样，好像没什么事儿能让他失控，连他的父亲去世，他都没掉一滴泪。他明明还很年轻，看上去却老成持重，叫人不敢轻视。

“好。”

王超理所当然地回答他：“一个人，当然不能靠外在支撑内在，但必要的修饰也很重要。”

王超皱眉：“你不欠我，这也不是条件换，顾岚，你……”

不知于什么心思，顾岚忽然问：“你没有‘正正经经’的谈过恋吗？以你的格，样貌，材……当然还有财富，我想一定会有不少人趋之若鹜。”

他说这话时，睛看着奢侈品店银光璀璨的柜台，瞳孔倒映着里华光闪闪的珠宝，他的脸上又和从前一样没有表情了，顾岚一儿都琢磨不他究竟在想什么。

“是给贝贝的。”王超批评：“你不能只想着自己。”

王超沉默许久，才说：“原因很多，最重要的是……我们那时太年轻了，都只想着自己，不肯低，不肯妥协。”

“休息几天，明天就要差。今天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想回去写作业。”

顾岚问：“不吃饭就要写作业呀？你们的作业不是只有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