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辉又笑了，“宝贝儿，乖乖，你以为哥哥事，会留下痕迹吗？你想用王超来威胁哥哥，是吗，你以为王超会你死活？你以为哥哥为什么要等这么久？还有，王超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介商人，我想死他，不就是一手指的事。”

顾岚想着隔酣睡的女儿，闭了闭，问：“我的女儿……你要怎么手下留情。”

顾岚满大汗地放下手机，心脏剧烈动，像是跑了一场拉松。

顾岚浑上下，所有的疙瘩都炸开了，大的冷意毒蛇一样爬在他的背上，让他发麻。这个声音，这样的话，对面只可能是一个人，那个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让人开车撞死他母亲的凶手，把他得远走澳洲、被恶拘禁待都不敢往外逃的罪魁祸首。

“是我，小岚儿，你还记得哥哥，这么多年了，哥哥找你找得好苦啊。你不在的这几年，哥哥每天都在想你，你还记不记得，父亲还活着的时候，那时候，你多听话、多乖巧。岚儿，回来哥哥边，那你犯下的一切错误，哥哥既往不咎。”

“嘟——嘟——”

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岚儿，你给哥哥了个难题，你说，你生的那个孽，哥哥要怎么办才好？姓王的你生了孩，那个老畜生，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可我不了国，只好假手他人。岚儿，你看，哥哥多疼你，不你多叛逆、多不听话，哥哥都这么为你着想。除了哥哥，世上还有谁能为你这么多？你生来就是属于哥哥的，回来哥哥边吧，岚儿，那对你生的那个小畜生，哥哥还能手下留情。”

他把电话挂了。

顾岚神经质地缩在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断发抖，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咬了血。

他一字一句：“我不会回去的。”

顾辉笑：“当然是留着她的命啦，还有，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你的女儿，岚儿，她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孩，只能是哥哥的，知吗？”

顾辉理所当然地：“哥哥不会放过任何伤害你的人的。”

“岚儿，我以为你现在不会再那么天真了，没想到，你一儿都没变样，还是那么幼稚。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吗，你跑家去警局，你记得谁把你送回来的吗？岚儿，听你这么说，哥哥总觉得你还是个小孩。”

顾岚浑上下像是爬满了蛭，不，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这个疯。他不能回去，更不能让女儿落他手中，他不能再过那样的日了，他宁愿去死。可贝贝是无辜的，她要好好地活下去，在健康、正常的环境下长大成人。

顾岚错愕：“你让人杀了他？！”

接电话啊！王超！你在什么！怎么不接电话！你说的！你说要解决这些麻烦！你说过的话不是一直算数的吗？！

“我要，好好想一想。”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顾辉找到他了，他不能不回去不能回去，决不能，他不能再过那样的日，他要在光底下一个真正的人，不能回那个地狱，他不想再过那鬼一样的生活了，他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顾辉笑了起来，说：“哥哥知，你在拖延时间，不过哥哥不在乎，小鸟飞得再，也有回巢的一天。”

嘟嘟嘟的声音，就像是咒语一样，在他耳边不断环绕，这个声音，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停？

“可他是王超的父亲，如果王超知了，一定会很麻烦。”

顾岚咬着牙，寒声：“顾辉，你是个疯。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能为所为吗。”

顾岚的泪了一脸，可一声音都没发，他太害怕了，怕得背上的肌都绷起来。

“顾辉……”

“岚儿，你可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哥哥现在是好声好气地和你商量，等哥哥耐心没了，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和哥哥说话？岚儿，哥哥对你很失望。”顾辉装模作样地：“这几年，你还生了个女儿，你看，离开家里，你过得是什么日。你那样的，在外，只会叫人欺负。”

顾岚整个人忍不住发抖。

儿，想没想哥哥？哥哥可是想你想得苦极了。”

他哆哆嗦嗦地去抓手机，掉了两次，才拿在手里。

顾岚抓着手机的手指不断发抖，这个恶，终于还是找到了他。

“哥哥当年，多想让你生个孩，你的那么漂亮，怀孩的样，一定更、更好看，更别说，生了孩，你还能产。那时候父亲还活着，无论如何都不让你怀，呵呵，他太心慈手了，他怕你生下来个怪，其实，那有什么好担心的，生下来个什么样的怪都好，都不用我动手，几天不，它还能活下来吗。岚儿，就今年，哥哥一定会让你怀上孩，明年，哥哥就能喝到你的了。”

他怎么会那么幼稚，那么天真，居然真的回了国。他不该回来，他该留在澳洲，哪怕要藏声匿迹，哪怕去刷盘，他居然回来了，他忘了这儿是地狱吗？他不仅回了国内，还成天大摇大摆，明目张胆地上街、游玩、卖画，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