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轻声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比如我从前的事，或者……这几天的事。”

接连好几天的折腾，顾岚其实也累坏了，他多少天没能睡一个好觉，可现在，他睡不着，他心里想的都是王超。

王超有儿不兴，但以他目前的状况，连下床都难，吃几顾岚的还要他喂，想他的简直是天方夜谭，再玩儿下去，麻烦的是他自己。

顾岚从他上翻下来，调整姿势，把王超揽在怀里，陪他一起睡觉。

顾岚心如麻。

顾岚咬咬，相信他说的话，怎么相信，他说过的话那么多，有真有假，让他怎么去分辨，怎么去相信。

顾岚想起当时王超说过的话，他们的孩，不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要让他从小开始学拳击，学书法，学乐，要带他去登山，去蹦极，去南极看企鹅，去阿尔卑斯雪，去大溪地潜。

这个孩，不一定要是他们的孩。

顾岚把手轻轻摸上王超的脸，无声地叹了气。

如果王超一定要让他生下一个他们的孩……

“了就你的。”

这么近的距离，王超可以看到他的睛，和其中闪烁的光芒。顾岚的睛一直都很好看，就像满天繁星都落在了他的瞳孔中，这双睛，现在似乎盛着泪。

王超沉默一会儿，低声：“从来都是你勾引我，顾岚。”

“我……”顾岚迷茫：“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只是把那儿的用刮胡刀剃掉了，又不是用激光，当然还会长来。特别，难受死我了，那会儿真不该答应让你剃，我后悔了。”

你对自己人生的规划那么明确，三十岁，结婚生，我是你的过客，是不是，一个曲，一个意外，你对我那么好，到底，到底是不是……

顾岚低，亲在王超额上，大宝贝儿，如果我没去澳洲，没遇到你的父亲，那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他拒绝不了王超。

他一下红了脸，在被窝里缓缓移动，一对儿房贴住王超的肌，还小心地不把的重量压到他上，脸贴着王超的脸，小声：“不能，今天不行。大宝贝儿，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你想怎么，妈妈都听你的，好不好？咱们说会儿话吧，好不好？”

顾岚心痛如绞，恍惚中，仿佛看到王超和他的妻、孩站在一起，和乐，亲密无间，那些他已计划好的事。

把这句话说的时候，顾岚心都是疼的，经过顾辉这件事，他再也不能拒绝王超，就连王超先前混账的说要自己给他生孩的事，顾岚固有的想法都没那么定了，他嘴上说得不容置疑，可心呢。

当然，这个时候说后悔也晚了。

这不是床上几句调笑的话，而是切切实实的理德，是社会对人无形的约束，任何想与社会对抗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这话，从一开始，王超就说过，“从来都是你勾引我”。

王超从前也说，他们两个是不能有孩的，后来，是什么时候，他就变了。王超当着他的面说要他生一个孩，是他搬回老宅之后，可他的话那么混账，说什么给他生一个孩，就能得到一辈的荣华富贵。

王超却不再说话，还把睛闭上了，显然不想再和顾岚聊下去。

他嘴里尝到苦涩的滋味，他和王超的关系，永远都不能大白于光天化日下，让人知他是王超父亲的遗孀，世人会怎么看王超，王超要承受多么大的压力。

他问：“那你以后，打算把我怎么样？”

他是真的担心，简直想从王超上起来，去沙发上过一夜也比在这儿，可王超又这么“饥渴”，声声说只要吃他的房，都不用他多说，顾岚之遥想到他脸上的结痂，立场就怎么都定不起来。

顾岚嘟囔：“大宝贝儿，我求你了，别闹了，你好好躺着，不然待会儿你了可怎么办。”

大宝贝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岚愣住。

顾岚有儿惊讶：“为什么？”

王超把手上漉漉的东西抹在他上，顾岚一僵，那一定是他下边儿来的儿，他让王超别闹，自己居然破了功，让人吃几就儿，真丢人。

王超淡淡：“我希望你以后相信我说的话。”

“没有。”

王超把最后一个字，说的很轻，可在顾岚听来却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