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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秋是被ti内不停地震动的tiaodan所唤醒的。
中号尺寸的tiaodan不大不小,在抖动时却可以恰好的让他gan受到瘙yang却不能得到满足的痛苦。
an照主人的意思、他的小xue分mi的yin水太多、就连被藤条和木板狠狠的chou打tunbu时也在慢慢shirun,而作为一个合格的nu隶、在接受惩罚时有过多的快gan自然是大忌。所以主人便专门gen据他被扩张到极致的尺寸定制了一tao合格的玩ju、这便是其中之一。
xue里yin水泛滥,dong口只堵了一个ju大的gangsai,里tou空空如也,也不怪尚秋在木板上蠕动的难以抑制。
他睡在一张木板上,木板三分之二chu1有一chu1及其cu糙的地方。上面木屑纵横凹凸不平,中间甚至有参差不齐的突起,而他昨晚饱受煎熬的红tun便压在突起上,伴他入眠。
明明昨晚被打得zhong胀不堪、青紫jiao加的tunbu理应好好修养,却只能整夜的承受挤压之痛,不过这异样难忍的痛楚却让尚秋gan受到丝丝快gan。就如同被拍打的时候,一边期望着主人能停下鞭打,另一边liuchu水的后xue却仿佛在邀请主人更用力的惩罚自己。
努力清醒睁开双yan,尚秋shenxi一口气,双臂撑着木板慢慢坐起,只要醒了他便不敢再躺在床上不起了,惹怒主人的事他一直都在避免。因为坐直shen子的缘故,tiaodan与roubi彼此碰撞,让他忍不住shenyinchu声,更大的力量压在不堪一击的pigu上,反而刺激了他被铁丝和丝带捆绑的yinjing2,瞬间一gu快gan让这可怜的小东西微微颤抖,慢慢变ying。
尚秋看了yan自己兴奋的bu位,终是苦笑一声,都这样了还能ying、自己的shenti还真如他们所言天生贱骨。突然,一阵电liu通过yinjing2上的铁丝、残忍的包裹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啊、啊啊……不要……”
他睁大双yan,猛的从木板上摔下,pigu着地,ju大的冲击让他疼chu了yan泪,可他却没心思在乎这屡屡受伤之chu1,他现在所有的注意都在通了电的yinjing2上。
电liu随着铁丝刺激着guitou柔弱的ruanrou,并且通过cha在niaodao里细长的铁针,一路抵达膀胱。膀胱中还有昨日他被主人要求亲自guan入的姜水,刺激而又堵胀。下ti如同被开水guan入,极冷极热的chu2gan让尚秋呜咽着在地上抖成一团,先前发ying的yinjing2也自然的ruan掉。
粉nen可爱的小东西被电的前后抖动,连两个gaowan也夹着电夹连在房间的通电chu1、一起和它接受每日清晨的例行“活动”。
不知过了多久,尚秋在地上用红zhong不堪,fei大丰满的tunbumoca着地面,试图通过pigu的疼痛来转移前面的痛苦,隐藏在被扇的青紫的tunfeng中间的huaxue却开始一张一合,有什么yeti从gangsai的feng隙里渗chu,竟渐渐shirun了huaxue四周。
“求,求求你,主人,我知错了、停,停下……”
尚秋yan前一片模糊,右手却不自觉的去rou搓自己的tunrou,并无意识的想要掰开xue口,将手指放入饥渴的huaxue里,一边的左手想要chu2碰被电到快没有知觉的yinjing2,却又不敢chu2碰。
就算是被折腾成这样,他也牢牢的记得主人说过,他没有资格chu2碰自己这肮脏的东西。
“还有两分十五秒,不过五分钟的电击,受了一周还没有习惯,呵,贱nu,恭喜你,这一周的考he,又不合格。接下来两天,保佑主人不要把你弄废吧。给我好好忍着!”
突然,房间里传来甜腻而嚣张的声音,铁制的房门被打开,尚秋han着yan泪望向门口。只见一位shen着富贵的少年慢慢走进来,纤纤玉手一只拿着电liu开关qi,一只则拿着一个toubu较大,上面有小突起的狐狸尾ba。
少年可以说是粉雕玉琢,长得十分可爱,只是一双mei眸里尽是不屑和鄙夷。
他冷笑着走到这房间唯一的木板边,看着上面残留的水迹和血迹,啧了一声,还是缓缓坐下。一边把玩着还不能关闭的控制qi,一边看向地面上狼狈而又透lou着yin意的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