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兴宇赶，不敢掉以轻心。

好一会儿过后，汪兴宇才从恐惧的回忆中走来，他小心翼翼地问：“可是……医生，您刚才不是说已经治好静雯了吗?她不是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了吗?”

聂医生停顿片刻，抬起来，睛直视着汪兴宇，表情严峻地说：“但是汪先生，在你们把汪静雯接回家去之前，我要对你们说几件重要的事，请你务必要牢牢地记住。”

了门，聂医生将门带拢，和汪兴宇站在走廊中说话：

“没错，就是这样。我们用一切手段，包括眠、心理暗示、药控制等方法来达到一个目的——让她忘记五年前那件可怕的事，以及和那件事相关的人和——我们终于到了，现在跟‘那件事’有关的一切她都记不起来了。”

“第一，我能看得来，您和您的太太今天都十分兴。当然，汪静雯能恢复成现在这个样，是十分值得兴的事，可是——”聂医生略微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们，毕竟她是十分特殊的病人……五年前那件事，我相信你们是无法忘记的……”

续，接她回家了?”

“汪先生，正如你们刚才看到的那样——汪静雯目前的状况证明这五年来我们医院对她所行的一系列治疗是相当成功的。经过我们长期的观察，发现最近这一年内，她确实恢复成了完全正常的状态，也就是说，汪静雯目前的心智、情绪、行为已经基本和正常人无异了。照我们医院的规定，如果病人已经恢复正常，就可以由他(她)的亲属接回家中，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昨天打电话给您，请你们今天过来一趟。而刚才，静雯也很快地就认了你们——这正是我们之前所设想的最好的情况。作为她的主治医师，我由衷地替静雯、也替你们到兴。”

汪兴宇满脸通红，不住地着。

“是的，聂医生，您对静雯采取这‘忘却疗法’，以前也跟我提起过。所以您当初才要我和她母亲在五年内都不要到神病院来探望她——您怕她在见到我们之后又想起……‘那件事’……”汪兴宇尽量控制住情绪，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声音也跟着抖了一下，“这样的话，对她的治疗不利……”

说到这里，聂医生瞥了汪兴宇一。果然，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但只要一提到这件事，汪兴宇的脸立刻变得煞白，睛中惊惶神，仿佛被一双恐惧的大手掐住了咙。一瞬间，聂医生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了。

“是的，目前看来是这样。但你们要明白一，有神病史的人，即便是被治愈成功了，也存在病情复发的可能——啊，当然……”聂医生看见汪兴宇骇然的表情，赶忙安，“只要不让她受到什么刺激，还有持服用药，病情再次复发的可能是非常低的，你们用不着太担心。”

汪兴宇望着一脸严肃的聂医生，从他的神中觉到接下来所说事情的重要。他认真地了下。“好的，医生。”

“所以，这是我要对你说的第一件事。汪静雯跟你们回家之后，我会持续给她开一些定神、安心的药。先开三个月的，三个月之后，你们到我这里来，我会据她那时的情况决定用药量的增减。记住，这些药必须每天都吃，你们要叮嘱她每天晚上在睡觉之前吃药，——记住了吗?”

“第二件事，也是非常重要的。”聂医生始终注视着汪兴宇的睛，“我刚才说了，汪静雯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病人。而她的病，就是五年前发生的那一起可怕的事件。所以，为了使她彻底摆脱那起事件所造成的心理影，我和秦医生商量之后，决定对她实施‘忘却疗法’，我们认为，也谢有这方法才能使她彻底忘掉过去那一段恐怖的经历，从而获得‘新生’——事实证明我们所采取的这治疗方法相当有效，否则的话，您不会看到今天这样的汪静雯。”

汪兴宇微微了。脸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她……为什么还记得我们呢?”汪兴宇迟疑地问。

聂医生望了一边的汪静雯，光又移回来，凝视着汪兴宇：“理说是可以的，但是在那之前——汪先生，我们去谈谈吧。”

“她确实一度把你们都给忘了。”聂医生说，“但你们毕竟不是‘那件事’的直接关系者，再加上你们又是她很重要的亲人，所以在我们的帮助下，她才又记起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