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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特意选择较为人少的地方,买了一块地,盖了一栋近似与世隔绝的花园房。
这下好了,周围一个邻居都没有,想暂时躲一下都无法。爱尔玛紧张地把大门内的门栓扣上,不知道李旭伤到杨贤没?李旭回来后会不会也要打自己…需不需要报警…
爱尔玛胡思乱想着,她在大门的前厅紧张来回踱步,脑子里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砰、砰、砰……
忽然,大门被重重地锤砸着,爱尔玛从没听过如此用力沉重地敲门声,顿时吓得不知所措。她红着眼,哀求道:“亲爱的,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听完后如果你不生气了,我再开门。”
砰!这次只响了一声,外面就安静了下来。爱尔玛试探着:“亲爱的?”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爱尔玛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的缘由说出来?为什么李旭不给她回应?
爱尔玛哆哆嗦嗦像木偶一样傻站着,直到身后的摆钟整点响起时,她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外面太安静了…刚才除了敲门声,其实并没有听到李旭的声音,按照李旭的性格,肯定还会骂骂咧咧。
一切不合理的现象让爱尔玛毛骨悚然,她踉跄着跑向座机,满脸泪痕地对着电话那头磕磕巴巴道:“我、我要报警!感觉家、家里有危险,求求你们快来救我…对、对……地址是……”
近一个小时的等待时间让神经紧绷地爱尔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到她又听到了敲门声,这次外面还有了清晰地人声,以及嘈杂地指挥声:“去。再派一名法医来现场。”
“女士!女士您在家吗。”
爱尔玛浑浑噩噩地跑去开门,还没来得及抱住警务人员痛哭一场,就被门前一道拖拽迹象的血痕吓软在地。
这道血痕是谁的?难道是杨贤又折回来想找自己求救?那李旭跑哪去了?毁尸灭迹还是杀人逃跑……又或者这是李旭的血迹?可谁能伤得了强壮的丈夫?杨贤?爱尔玛想到很多问题,却无从解答。
“女士!请不要怕。但是您得跟我们走一趟了,还需要向您做下笔录。这里可能是凶案现场,我们要暂时封存。”警员体贴地将她扶起。
可惜这个时代并没有很高明的刑侦和鉴定手段,到场的法医也只能给出简单地报告:“根据现场血液里的组织残留和血量,被害人应该是被割舌了。但如果凶手没有及时的给对方止血,受害人也有可能因此失血而亡。”
爱尔玛将今晚发生了的事告诉了警方,当他们下令寻找李旭和杨贤后,却被出警的人员告知,杨贤在店里的员工宿舍睡觉中!右脸颊除了青肿,符合爱尔玛的描述外,其余并没有别的伤痕。
警务人员也不管睡眼惺忪中杨贤有何反应,直接作为嫌疑人将他架到了警局。
后来经过几轮的盘问,才了解到杨贤在逃跑中甩掉了李旭,因为是老板的丈夫,不方便报警,就回宿舍睡觉了。而且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总不能一个误会而互相杀来杀去吧?
“那你怎么不跟李旭解释?”警员问道。
“这种事,一个外人越解释越黑啊。我以为爱尔玛女士会亲自去解释…毕竟夫妻两哪有隔夜仇。”
“你甩掉李旭时,有没有被别人看到?”
“老板家附近一个住户都没有…大晚上的,路灯又时好时坏,我只顾跑了,都不敢回头。等跑到商铺时,周围都关门了。他早就没影了。”
询问的警员面无表情地看着杨贤,记录本上只有出巡人员带回来的调查笔记,上面全是盘问者对杨贤的赞扬。问到觉得杨贤是否会是嫌疑人时,都一致摆头坚定地回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