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宋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立即缩回了手，皱着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啊？东西都

“早死了。我妈疯了，现在还在神病院里。”他微笑着看着彭影，彭影没办法懂他的境，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爸爸毒，我去卖就是他我去的，为了给他还债，后来死了。但我还要给他还欠的利贷，三年。”他伸三手指，“还三百万，我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去卖还能嘛。我妈妈疯了十多年，连我都不认识了。”

彭影并没有这样去想，他似乎很不满阮宋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问阮宋，“你在治病的时候不能生意，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治这个病的？就光靠你在那个餐厅里打工赚钱真的够吗？现在你没工作了，没钱治病怎么办？！”

啊！”

他说得很诚恳，向彭影告别后准备离开彭影的家，彭影把他送到岔路。回家的路上，阮宋一直在胡思想，他回家洗了个澡，用消毒把卫生间里里外外刷了一遍，用开将自己用过的巾了一遍，再换好新换洗的床单。他已经不知明天将何去何从，把自己的一切给了未知的命运。

两天后，彭影突然打来电话，要阮宋到他家里坐坐，阮宋没想太多，欣然赴约。彭影问过他的病情，了解了一下最近的治疗度，又问起他有没有去找新工作，阮宋叹了一大气，说等先治了病再说工作的事情。

“我知，你不是这个意思。”待冷静下来，阮宋也放缓了语气，“你别了，真的，这事情太多了，你不过来。我知你是个善良的人，我真的很谢你，真的谢谢。彭影，你是我活到现在最尊敬的朋友。请不要让我欠你的人情，我真的还不了。”

“借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要还！”他激动起来，对着彭影呛声，“复发一次就是几万块钱打了漂，要是复发多次怎么办？还得起吗？！本来就欠了一债，现在又多加一笔，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利贷，先还谁的？怎么还？还不是靠去卖！”

兜了很久的圈，彭影终于正题。他拿了一张银行卡，轻轻放在桌面上，像阮宋推过去，放在他的手指边。

阮宋放下茶，从椅上站起来，连碰都没碰那张银行卡，转就准备离开。彭影立即起拦他，问他嘛，阮宋也不看他。

“给你的啊。”彭影笑着给他续上茶，“里面有一笔钱，你拿去先还债，剩下的钱就拿去治病。”

“那你也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借钱给你啊。”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彭影，你比我命好，你有老婆又有孩，还有你爸爸可以陪你一起生活。但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债务和我的，还要赚钱养我妈，给我妈付医药费。其实我也想不清楚你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不兴，你的境真的比我好太多了，至少你还有个家，我只能住在小宾馆里四百块钱一个月的小房间，我也不知你为什么不开心，我真的嫉妒你。不是每个人天生就想要婊的，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事情太多了，你本就不过来。今天我只是运气好，只得了个尖锐疣，不是梅毒也不是艾滋病，如果我运气不好呢？”

“呃……我时不时也会去陪酒，但是只喝酒，不发生关系，赚到足够的钱去激光或者氮就告一段落不……其实治疗也有断断续续的吧？”

阮宋抓抓，说得很不好意思，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就越小。彭影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这样不行，怎么说也得先把病治好，不能这样治病治得断断续续的。你爸爸妈妈呢？他们不你吗？缺钱的话去问他们借总该会给你的吧？”

彭影皱起眉，似乎并不满阮宋将病情对他隐瞒一事，阮宋向他报以歉意的微笑，他只是不想要麻烦彭影，他觉得彭影和他也只是萍之，这没有必要，而且他也不知彭影要是知他患上这病之后会对他有什么看法，这个病并不光彩，虽然他在肤科行治疗，但是这个病属于病范畴，他想，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对他退避三尺。

阮宋突然激动，彭影也吓了一，小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