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十天半个月宅在里，也不想为了一次而浪费时间和力。

真要挑的话，那人无需才华洋溢或容貌秀丽，只要懂琴艺就好。

不多时，它们就全军覆没。靠得远些的再次回归净土，长眠不起；而行接近的化为碎片，散在了风里。

皇帝一掌拍飞他的手，册顺势被甩到远。

“哦？在哪？”皇帝一听，双都亮了起来，仿佛镶了满天星，叫大娘看傻了，心忖，这莫不是天仙下凡了。

?

为一国之君，理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岂容一时贪玩而视作儿戏。

那位卖糕的大娘闻言，拧眉苦思，大白天的哪儿没有人？

谁让他极不喜胭脂粉味，更讨厌那酒臭味。

因此，青华大帝这番言论，让心月狐有些受若惊。

即使是佛门静地也该有烧香、拜神的信徒或诵经的大师、和尚。

青华大帝放缓了调，闭背诵经文。

从此，只要有机会，心月狐便去妙严串门。

明明不懂乐理，却偏听他弹琴，然而这天下像他那样弹得一手好琴的，又有几人。

当然，他大可以偷溜去，只是这行为非常不责任，并不可取。

“倒不如，你应我三诺？”一介凡夫俗，行事甚为不便。青华大帝法力无边，有他相助，定能得益不少。

皇帝大老爷非常理所当然地补上最后一句。

“不过这要求我还未想到，留待下次吧。”

真是，坏透了。

心月狐把折扇合起来，以扇骨拍打手心，饶有兴味地笑。

到了民间，才发现不知从何找起。

本就是无主无意识的东西，自然不懂得闪躲，对付起来也极为容易。

与其这样空想，不如亲会。

论起才艺，青楼女最是在行，而说到青楼，前面就有一家。

谁不知那些人安的是什么心思，不是觊觎他的份与权势，便是妄想夺得他的钱财与帝位。

要知，国主失踪乃天下大事，因找他而劳师动众所耗费的，不会比他所需筹备的少。

据说，那里的姑娘一个个生得婷婷袅袅，波转间情脉脉，腰肢纤弱不盈一握，激起无数男人的怜惜之心，恨不能把天上星中月捧在手心献于她们，只为博得佳人倾城一笑。

长了那琼姿天仙貌，偏还兼才能与技艺，焉知惹多少风才及王孙侯爵仰慕，并视作红颜知己，三天两醉倒人怀，害他没少收到来自臣们的絮叨与上奏。

轻轻的一声疑问，比风拂过还温柔，听着让耳都发。

“尘归尘，土归土。”喃念了一句，青华大帝望向心月狐，发现他变得十分平静了。

琴声仍在继续，比起先前多了几分恬淡，夹着悠长情韵，在他心间徘徊辗转。

不为别的，只为听他奏一曲。

贪得无厌的后果必是得不偿失。

“皇上，这是选秀名册，个个家世清白，容貌端庄秀丽，通琴棋诗书，乃上上之选，望皇上挑钟意之人以充裕后。”李公公躬哈腰，举捧着册的双手。

直到琴音停了，余韵依然久久不散。

侧见一个卖糕的摊，随便买了几个后便问：“请问大娘知此有何清静之地么？”

可惜自那以后，他鲜少再听见他的琴声。即使偶然间循声而来，青华大帝也会停下手，偏不弹于他听。

除了青楼，他能想到的还有文人雅士专聚之，然而人多环境也吵杂，即使有那闲情雅致亦该被破坏殆尽。

“唔……似乎有一个。”好不容易，脑才憋了一个地儿。

腐的枯骨便群起攻。

无需多言，心月狐必会知晓孰轻孰重，也该知自己的最低限度。

因此，除非脑糊了烂泥，否则他定不会将她们迎。

大娘飘飘然地告诉他自己所能想到的那个地方，只觉得连他说的那几个字都特别悦耳。

不知防御可以撑多久，只知这样下去非常不妙。

“若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何妨许你这次。”青华大帝很快地答应了，完全不担忧心月狐向自己提伤天害理或违背天之事。

因为的准备事十分繁琐，所以他极不。

思前想后，还是简单代一些事，再带几个影卫就整装发。

往那瞥了后，心中暗自赞，确实不错，仅此而已。

“不需要。”

想来想去，还是清净的地方最为合适，毕竟真有心要弹琴的，不会希望被他人扰，然而，这个“他人”不包括他自己。

说到琴艺，便想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