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依稀可以看到晨光。

法比奥楞了一下：“大人，我的工作……”

郁金香街。海涅又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我要听实话。”海涅提醒。

海涅看着她的动作，微侧，看向东面。

回到德蒙公馆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丝丝光。

“上帝保佑您。”

这位德蒙大人长得好，甚至要比郁金香街里那家.院最辣的乔拉还要丽。(注19)

虽然内心有了猜测，海涅还是先询问了这个问题。

“前天晚上，你去了什么地方？”

去看海涅的样，只敢低着盯着地板。

可乔拉虽然火辣迷人，也不至于让德蒙大人这样的存在惦记……

第9章海涅的千面容(二)

“哦，哦。抱歉大人。”法比奥连连歉。

“欸？您是怎么知乔拉的？难不成……”这位德蒙大人也喜那一款的？

偶尔舍得的一次，也是需要攒很久。

他说的是实话。

“乔拉收费5苏，不是我能消费得起的。”他回答，“只有偶尔，偶尔那么一次，我才舍得……这还需要我攒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海涅明白了元庆为什么突然跑起来，他轻轻勾起角

“欸？”看守人法比奥惊讶地抬起，无意间睹见海涅那张年轻致的面庞，他又迅速低下。

元庆想起了昨天早晨的一幕，她不敢有所耽搁，快速从车上下，冲公馆。

看守人法比奥还沉溺在海涅说的不追究他责任的话语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尊贵的大人已经提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看守人法比奥的薪资是一天2.5苏，而.女一次的收费是他两天挣的钱。

工厂的负责人又踢了他一脚。

人类是无法欺瞒一位血族亲王的，只要海涅愿意他能听到任何人的心声。

莫雷诺，是工厂负责人的名字。

“好，你回去吧。”他说，“莫雷诺，你安顿好他接下来的生活。”

海涅想了想：“那么你上一次找乔拉，是什么时候？”

“回答我的问题。”海涅声音微微提，打断了法比奥的胡思想。

法比奥连忙回答：“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我在看守仓库，没有去其他的地方。”

海涅没有继续提问。

“好，看守人法比奥。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你如实回答，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元庆记得那个手势，那是一个祈祷手势，她侧打量海涅，血族亲王神自若，没有什么异常，但元庆还是学着舒芙太太，默默更正：“始祖保佑……”

法比奥陷回忆，过了好一会儿，他回答：“两周？也许三周前？抱歉，德蒙大人，我记不清了。”

法比奥激动地颤抖：“谢谢，谢谢您。德蒙大人，您真是一位仁慈的好人。”说着，他用瘦的手指连四下，画一个十字架。

海涅皱了一下眉，随即舒张开来。

“当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海涅问。

“没，没有。”法比奥回忆着，“前往仓库之前，我在郁金香街的酒馆里喝了两杯燕麦啤酒。”

“只是喝了两杯卖酒？没有去找乔拉？”

“还是你的。”海涅，“但我要扣除你一个星期的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