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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浅浅抽插,果然夏朝颜颤抖得更厉害,声音也变得甜腻了,“嗯啊~啊……唔恩……放开……呜……”黎景被着声音刺激得心荡神驰,一眯眼,动作越发粗暴,异物进得深了,顶到宫口碾磨,夏朝颜被这死物操弄到满脸泪痕,吐着舌头不断喘息,舒服得浑身毛孔舒张脑中空白一片,稍稍停了停,握住两个囊袋狠狠一捏,
“!!!!!”内脏都要被握碎,夏朝颜呼吸窒住,错觉死了一回,好半天都没能找回呼吸,最终呛咳着啜泣,眼底也总算映出了黎景的身影,却是瞳孔皱缩惊吓异常,眼泪簌簌往下掉,“不……不要了……呜……”
服软的夏朝颜特别惹人怜惜,黎景也不知道刚刚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在性事上他本来也没有折磨人的癖好,遇见夏朝颜好像那股嗜虐心就被激发了,虽然找的借口是要报复自己哥哥,其实内心却是想要狠狠玩弄眼前的美人,下手也没得分寸。
伸手拆掉性器上绑着的头发,握住温柔套弄了一番,夏朝颜腰腹肌肉绷得死紧,片刻性器抖动,喷出一股清液来,连绵不绝断断续续,竟然不是精液!随着下体和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夏朝颜感受到异样的潮湿简直面如死灰,失禁了……他被人玩弄到毫无尊严地失禁了……
黎景看他这幅不置信又生不如死的模样越发兴奋,一边继续浅浅抽插花穴里的器物把夏朝颜撩拨起来,一边亲吻夏朝颜脸上的泪痕,辗转舔吻到耳边,轻轻咬了咬圆润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吐在夏朝颜耳畔,“想知道现是什么东西在操干你吗?夏朝颜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来呢?”
说话间将手中事物狠狠抵到深处,“啊啊啊~!!”夏朝颜梗着脖子尖叫,听得黎景恶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的小爱豆,被你最重要的话筒都能艹到汁水横流,你还真是淫荡啊骚货……”
可怜夏朝颜还没从失禁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又被这样残忍地告知了事实,只觉得一记重锤狠狠砸了下来,将他少得可怜的自尊心碾得粉碎,羞耻心在那一瞬间暴走,逼得夏朝颜走投无路哭喊起来,却只能伴随着黎景抽插的动作发出句不成句的悲鸣,“滚!!……呃啊!禽兽……恩啊!杀了……啊啊!畜生!”
黎景也不生气,专心致志用上面甚至还刻了夏朝颜名字的定制话筒操干夏朝颜的花穴,不多时夏朝颜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得了趣味,背弃了主人的主观意愿,又摆动起腰肢主动迎合起来,夏朝颜眼神空洞思绪乱成一团,本能服从欲望浮沉在让人痛苦的欢愉里,只觉得从头到尾未被触碰的后庭饥渴得厉害,恨不得有东西进去抽插翻搅才好。
恍惚中被人摆成了趴跪的姿势,臀部翘起腰部下凹,随即话筒被抽出去一瞬,黎景本来用的是话筒的后半段捅进夏朝颜的花穴,这会儿他掉了个头把话筒的更粗大的头部捅进了已经玩的软烂的花穴。
然后迫不及待用自己早已胀到发疼的性器抵在同样湿淋淋的后庭入口。感受到火热滚烫夏朝颜还止不住颤抖了一阵,虽然并未经历多次高潮,他却身心疲惫,身体某处哪里似乎坏掉了,连挣扎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花穴里因为有了更加粗壮的东西入侵甜美到沉醉,让后庭里的空虚越发明显,夏朝颜忍不住收缩后庭,像是在邀请巨物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