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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ntizuo药钵被杵/tiyeru药(2/2)

“安柳,从现在开始,数你被打了几下。”

“我……”安柳小脸煞白,下意识收缩,温顺着到药臼里,倒像是在印证男人的话。

楼主五指猛地收,他动,再睁时,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安柳尾因急切而染上薄红,他膝盖微微弯曲,到碗底。

“知这是什么吗?”男人语气轻松,面下的脸一定笑得很开心,“这是一媚药,秦楼楚馆专门用来对付那宁死不屈的人。只消一,便能把贞洁烈女变成妇,主动撅起。”

安柳可能听见了,也可能没听见,因为他一副沉迷望的样。男人也不在意,只是又凑上去,轻声:“我叫辛九……”

碰到药,正要用力,它却像和安柳玩起游戏,骨碌碌地开。一来二去的,安柳失了耐心,着急地用敲击碗底。只是他越急就越磨不到药,反而因为动作太过鲁,撞到心,安柳发一声甜腻的,纤细的双战栗着跪在地上,翘起,避免被的药杵伤。

男人把药杵,同时掏,两者分别抵着两:“选一个吧。”

男人皱眉,轻轻在安柳小腹上拍了一把:“夹,不许掉来。”

“我把它抹到你的小上,怎么样?”

男人抬手撑住安柳下,声音冷冽:“为苗疆大祭司的随侍,你也应该算个的药师。一个药师,却连磨药都不好,你说你,除了献,还会什么?”

“不要了……我知错了……”安柳钻他怀里,祈求折磨的结束。

“有时候我真嫉羡你,被保护得那么好,不用理会外面的风风雨雨。”男人没没脑冒这句话,察觉安柳奇怪的目光,他晃晃手中药臼,放回桌面。

“我可以不把它抹在你上,但你失职是事实,总得来惩罚。”他拿一条新手帕,包裹

蔚,因为只要一想起便会有锥心刺骨之痛。既然已经无法反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好受一些?

又被撞击,安柳在嗓里酝酿好久,才艰难得挤一个“一”。男人满意地,又往他内用力打去,第二个数字。一直如此,到了第二十下,安柳受不住了——不是数数,还是在里作威作福的冰冷死,亦或是选择对药师来说无比重要的内,都昭示了这是场惩戒,一场目的是粉碎他自尊的惩戒。

男人收了手,指节撑在面上,欣赏艳红的吞吐白玉的情景。厚的在安柳的呼下像蝴蝶翅膀那样颤动,药杵好不容易被收回一寸,不多时又垂下来,受后的杵泽,让人不由联系,容纳过它的那个,又是怎样的多呢……

“这药浸了便会容易捣些。安公,请吧。”楼主坐在椅上,小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在上面,就这么看着安柳局促不安的神情。

安柳惊恐地睁大睛,消下去的那抹红又爬了上来,比之前更艳,泛得更广。他哪真正见过这东西,吓得扭着往后边退。

安柳被吓了一,本来他就在努力咬住药杵,被男人这么打搅,下松懈,又掉了一寸。他不敢声,怕喜怒无常的男人又想什么新法折腾自己,只得气,小腹绷,缩把药杵往里

被碾碎后的甜香更了,到了一令人不适的地步 像是熟透的果开始腐烂时发的气味。

安柳脑还没转过来,已经了选择,他一扭,把男人的,哭哭啼啼地坐在上面起来。属于人的温度,藉了他刚刚所受的不堪。

他把安柳连带着药杵一起带离药臼,用银勺把黏在上的脂膏刮下来,再用手帕将刮不净的掉。

男人没有给他息的机会,一连数下,次次正中红心。安柳只在开始叫声,后来声音都发不,唯有张着嘴气。

男人凑过来,面上是位衔走安柳泪珠,再靠近他耳边:“你一定又在想他,并且很愧疚。”

“唔?啊啊啊——”安柳刚想问问是什么惩罚,内药杵突然狠狠在上凿击,他猝不及防,魂都快被撞飞了。

安柳浑发了汗,发黏糊糊地沾在脸上,他抬起酸的手臂,想将挠人的青丝勾到耳边,男人就把好的脂膏凑到他面前。

如果……如果是磨药的话,就不用担心药杵会去吧。安柳双手撑在桌面,挪动小,夹着在药臼里打转。

硕大的缀在安柳两之间,看起来靡又狼狈。足有鹅大小,是整个药杵最重的位,腻不堪,得药杵直直地要往桌坠去。

男人起,上前搂住安柳腰肢,抱着他控制药杵在臼中研磨。药在他手上安静地像个乖宝宝,碾、磨、搅、刮……几个步骤下来,药碎成粉末,化在中,在男人的搅拌下渐渐形成粘稠的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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