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到桌面上大开的，敞来夹着一方丝绣棉麻的手帕和一杆认真戳动着的笔的，在锃亮的灯光下连每一丝沾着的褶皱都被照得一清二楚，那只拇指的宝珠笔还了一截在外面。

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校门。

“嗒，嗒，嗒。”到前门了。然后是门把转动的声音。

“呀，年级第一啊，这么刻苦还没走呢？”那把照过无数校园情侣的超光电筒在顾南生脸上晃了一下，她像是炫耀自己的权杖一般，明明教室里亮着灯也要打着电筒，照得顾南生小脸青白。

手指摸索到腔，毫不留情地了，直到推到咙，把自己牢牢堵住。

太了。

顾南生面上带着带着得的微笑，然后啪的一声，他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宝珠笔和秋季校服，把笔收兜里，把秋季校服围在腰上，在教导老师看不到的背面，他的上校一大块的痕。

顾南生的手指摸到，抓两把薄薄的，两指碾着，让这一对小樱桃从粉红变成艳红。裹动，把手帕一去，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整张帕都被他吃去了，顾南生失神地望着天板，校服下摆被他拉到脖，整个腹都完全敞来，他上有青青紫紫的指痕，因为不满足而自己抓挠来的。

懒懒的连扒带踹踢开，顾南生摸到那块帕的一角，果真已经落来指尖长的一截，黏糊糊地粘着沟。直接扯来，整张手帕都已经透了，顾南生把帕摊开来放在脸上，整个盖住睛，鼻，嘴。睛闭上，能觉到一片温，然后一变凉了，一阵凉舒缓了上的。鼻一气，格外郁的腥臊味，让他不禁联想到了发情的野狗，靡的娼，还有提供苟合场所、墙上糊着斑的肮脏公厕。嘴张开，伸舐甚至抿把边角嘴里，味郁，真是……

她来的时候顾南生只来得及拉起自己的，所以宝珠笔还夹在他里，被电筒晃过睛那一刹那的张让他收缩一下后放松，又又沉的宝珠笔落。带着突起拇指的宝珠笔突破括约肌的挽留猛地过门那一瞬间的快和险些被发现的刺激，顾南生直接了来，间一片后凉飕飕的，调整了一下系在腰间的长袖让它们垂下遮住前面的痕迹。

打开家门的时候，顾南生都来不及换鞋就在了玄关。后夹着手帕走回来还是太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了，一路走，一路着的，然后越走到后来，越往外溜，最后有一角，顾南生都能清楚地觉到它到了，顾南生动作近乎扭曲地夹着手帕走了回来。越走到后面，他越能觉到烈的快和乏力，恨不能就倒在路上，哀求走过的所有路人狠狠他一通。到他满，都合不拢，各污浊的，到他空，，连脑都一起来一心一个公共厕所。

拿起书包，经过教导老师的时候有礼地致敬，微笑恰到好，“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

下光，粉的，周围没有发，光生生像一只小仔，两条呈M状大开，大大地敞嗒嗒的后，姿势标准得像是有人会来抓着他的膝盖翻他。

走远了能勉听到一句模糊的“真是个好孩”。顾南生笑了，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笑意，随着走教学楼走向校门，笑得越来越大，最后夸张地笑得弯下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