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生咬着下揪住自己的校服衬衫下摆:“……爸爸……”

脏兮兮的厕所是顾南生这辈都没有见过的，他生下来就在窗明几净的净整洁城市，等着在脏污厕所被不认识的男人玷污的这认知把他的害怕轻易消磨了。

大叔叼着最后一烟没有燃，烟盒随手丢到草丛里。他手扶着顾南生的把他带厕所里，“果然很喜吧。小母狗不愧是我的宝藏。”

的顾南生地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就这么哒哒地把串珠随便盘了盘团起来兜里。

顾南生听说个这个公园，在三四年前被称作“野合公园”，当时同恋还是个模模糊糊的词，压抑的男人们会悄悄来这里碰运气。甚至还能遇到卖的男，便宜又好用。然后迅速地在厕所里来一炮，一炮之后彼此别过老死不相往来。

内心七八糟地胡想着，兴奋渐渐凉下来就到了害怕，不知哪里的声哗啦哗啦地不停响着，厕所里的味混杂着陈年的浊和，被时间冲淡了些许，但是味依旧不好闻。

果然很喜。顾南生看着这个废弃了十来年的野公园，他的面前是一个老式的厕所，现在应该只能在农村看到这石砌的平方，昏暗的灯光时不时还闪两下。

一辆车在顾南生后鸣笛，顾南生侧过给它让，司机却没有往前开走，停在了顾南生边，车窗落下大叔的脸:“晚上好。”

他穿着休闲的衣服，和平时连睡衣都看着优雅地打扮不同，今天的大叔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座驾也是一辆普普通通的小轿车。

“我你他妈，运气真他娘的好，居然捡了个漏，也

第一位客人来的比顾南生想象中快。他似乎是来野公园碰运气的，在厕所看到一个尻立刻心情激动地脏话连篇地走上来，胡搓着手把这个明显今晚还没使用过的便拆封，嘴里的污言秽语实在是脏得很，同桌和他比起来都不过是一个脾气不太好的素质好男儿。

上穿着一条裙，比同桌给他穿上的校服裙要不正经得多，上衫是手服样式，但是却设计巧地敞开，里面的情趣内衣，将将比顾南生大一的丝罩遮住了顾南生的，将不的更加情。

厕所里有一面墙，墙上被挖了一个，大约腰，顾南生大概能猜那是用来什么的了。他的已经彻底了。

下裙短得几乎可以被称作“齐短裙”，双和杂志上的可萝莉一样穿着白长丝袜，里面什么都没有，裙往上跑一都能看到少年的，隔着白丝若隐若现。

“别怕，爸爸今天只是带小母狗去玩好玩的而已。”大叔已经在第四烟了，整张车里都是呛人的烟味，“保证小母狗会喜的。”

厕所里味不太好，而且脏兮兮的。和养尊优的顾南生平日里接到的一切都毫不相同。他双手叠在前，方圆数里荒无人烟的厕所里安静得顾南生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哈哈……”大叔咬着一符合他此刻形象的紫云，用便利店一块钱一个的打火机燃烟:“以前不是叫我爸爸吗，小母狗？”

然后理了理校服，尽量自然地走厕所回去继续一脸专注地学习。

顾南生乖乖地拉开车门坐副驾驶，“晚上好，”嗫喏了一会儿叫:“……叔叔。”

在尻旁边写下“收费便，每次一元”，大叔对准尻拍了一张照发送给了些什么人，然后拍了拍顾南生的:“好，只要今晚接待五位客人，我就来接你送你回去。”然后脚步声就远了直到汽车发动开走，顾南生意识到大叔把他一个人丢在了这个荒僻的野公园。

大叔终究还是没有在车上什么，他和顾南生开着带荤的黄腔把车开向城市边缘，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顾南生张地抓着斜斜横在的安全带。

大叔满意地拍了拍十分上的顾南生的脸，动作轻蔑有些侮辱意味。他给顾南生装上最后一装饰，一个环，在小锁死让他难以继续，“少年人真是不节制啊。省着吧，乖乖接就好了。”

顾南生钻里，上半被藏墙里，墙后只剩下他的和，乖乖地作为一个尻等待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