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在恢弘壮丽的朝堂里回，一如往常。

庄书仪因为衣摆的一角还被萧潇握着，退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弯下腰，摸摸明显是情绪失控的萧潇。

皇帝萧潇轻咳一声，右手抚上龙椅扶手上镌刻的金龙。手上着的翡翠扳指在金龙的龙首上轻叩，发细微的清脆响声。冯尚回过来，看见了，便小快步退到御座旁，低听皇上吩咐了几句，然后扯着的嗓唱：“礼侍郎章华留下，其他人可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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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书仪和莫嘉星滞留了一小会儿，轻轻拍着萧潇的背，安抚了皇上一阵，最后才离开。

“潇潇，你怎么啦？不舒服吗，还是不开心？”章华一门就见萧潇颓然坐在地下，便关切地问。

百官的鸢羽的海洋开始涌动，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朝会行列如同一般退去。

莫嘉星也自知说话君前失礼，便恭恭敬敬地低跪下。

“哥哥，”萧潇抬问，清澈的睛纯净无尘，“你喊他们两人叫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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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星！怎么说话的呢你？”庄书仪向莫嘉星横了一。

“庄世叔，莫世叔。”是章华的声音。只听他们三人互相打了招呼，简短问候一番之后，章华就推门绕过屏风，走了来。

章华抬，只见御座金碧辉映，座后的屏风上雕篆了五爪金龙，龙舒展，翱翔在九天云端，睥睨四海。神恍惚之间，仿佛觉得穿着华朝服的皇上同那辉煌的金碧为了一片。

腰去，想把庄书仪的衣裾从萧潇手中走。

“对啊，”章华。“他们跟我父亲、还有你父皇都是很好的朋友。”

章华静静地站着，坐在御座上的萧潇也不看他，而是悠闲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庄书仪离开之前特地望了章华一，又放心地走了。

萧潇又重复了一遍：“章大人？章华？”皇帝与御座

石磬清鸣三声，表示退朝。

说着，章华的神变得悠远，因着回忆起久远的往事而面带微笑：“父亲从前常常说起，你父皇和庄尚书携手同行的时候，莫世叔经常兴兴地跟在后面。那是一桩传已久的君臣佳话啊。嗯？怎么了？”

伏跪在地的萧潇急促息着，从咙发隐约的呜咽，在庄书仪的抚摸下慢慢恢复过来。

萧潇望着那两个令人安心的大背影走去，又听见外间响起了一阵小小的喧哗，听起来像是有一个人正在往里走，与庄、莫二人碰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