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言愣了愣，嘴里咕噜了声，也不知该回答什么，可殿下开，他又不回答，也不太好吧？

堪言一个大男人，想到这都不禁红了眶，他佩服容祁并不是没有理由的，殿下看似淡漠，其实是极其残忍之人，对别人残忍，对自己也足够残忍，殿下的每况日下，只怕这就是他执意要在这时候问寻那丫下落的原因。

堪言内心忐忑，一听到容祁这么说，当即有些面古怪地低下。

冬季对西域各国来说，都是一个严峻的挑战，羊牲畜会在寒冬中死去，国力兵力必然大损，然而他们毫无办法，漠北本来就无法与中原汉室所占据的无尽沃饶相比。

在他后不远，赫然站立着一个大的男，虽穿着稳重的黑衣，脸上的急躁却让他显得毫无稳重气质，此人正是堪言，一如既往地直率，暴躁。

“冬……冬季要来了。”堪言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弱弱地重复了一句。

茫然又急地挠了挠脑袋，堪言越发不懂殿下了，五年来，殿下好像什么也未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还是那样淡漠的一个人，沉默，冷漠，好像这世间并没有让他在意的事情，可他的情绪又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捉得到了，那样讳似海，却又平静到近乎不真实。

扑通一声，堪言毫无预兆地跪了下来，着嗓：“堪言该死，有负殿下嘱托。不过……他***，老找了一年，大大小小翻了不下百座山，就差把当初去过的那片沙漠翻个底朝天……”

星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