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了很远了,被容祁的手圈得生疼的玉蛮才担忧又怯怯地唤了声:“容祁……”
玉蛮僵地呆住了,也不敢动,因为此刻只要她稍稍一动,那可不就一命呜呼了?
众人默然无语,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从回过神来,只有弘桑一人神清醒,锐利的睛也敛了起来,严肃苍老的脸忽然沉了下去。
此刻的容祁,虽如云般飘缈,似风般淡然地坐在那,但那不可言喻的威严却如何也难以让人忽视,好似他天生就该如此,只是一个带上冷漠的目光,也足以将人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