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叫容祁殿下,改换“爷”了,那良苦用心的样,只怕不垂怜几分都难。
见容祁微微蹙眉扫了他一,堪言立即浑一震,迅速地掀开帘钻了去。
“既是弘桑将军留下了她,便不能拂了将军的意……”容祁淡淡说着,垂落的睫遮住了星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一袭淡薄的影衬在烛火的微光中,莫名地觉寂落。
堪言纳闷地挠了挠脑袋,只觉得十分地不可思议,可看到自家殿下那冷漠得不像在开玩笑的神情,堪言只要悻悻地领命,心中却是一阵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难受。自家殿下,何时竟有如此孩气的一面了?故意刁难别人,哪里是自家沉稳温的殿下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