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模糊的伤被轻轻一碰，就足以让莫柯痛得皱眉。他本来就长得玉雪可，如今面上又血尽失，两边脸还犹带着泪痕，只是微微一蹙眉，已经是说不的楚楚可怜：“刚才太张了还不觉得，现在，嘶——真的好疼啊……”

“能不能什么？你还可以站起来吗？”顾书轶发现莫柯已经有不对劲了，不仅声音越来越低弱，神也开始失焦，似乎随时会失去意识。失血休克的后果可大可小，如果再不及时送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肯定疼死了吧。”

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让顾书轶十分诧异，他从来没发现莫柯对自己怀着这样的心思。可那小心翼翼、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又纯情又羞涩，像是小动在讨好地舐他，让他一时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发现除了手脚有些无力和酸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他毕竟只是被红象征地揍了两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了一顿，和莫柯所受的伤完全没有可比。

今晚莫柯显的胆魄着实让他刮目相看。他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向莫柯教授什么实质的东西，对方在短时间内展现的蜕变，完全是因为本足够韧。

大量失血使得少年的掌心也是凉凉的，他用这样冰冷的手掌，对待珍宝似的捧住顾书轶的侧脸，又轻又浅地吻着男人的。

他想要搀扶着莫柯站起来，对方却像使不力气一样，轻轻地偎了他的怀里。

一吻完毕，莫柯又用下在顾书轶的脸颊上磨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顾先生……您别……别怪我……”

听完他的反驳，顾书轶苦笑了一下，用力了他蓬松的发：“怎么能蠢成这样，我都拿你没办法了。”

片刻之后，顾书轶到嘴上一凉，隔了好一会儿才分辨来，那是莫柯温度低到不正常的。

其实他对于这说法也不敢完全肯定。在他的内心，顾书轶是把他从黑暗中拯救来，让他可以付全信任、依赖以及慕的人，就算真的为了顾书轶而丧命，对他来说也是值得的。

顾书轶也是佩服他的，整个人都于气若游丝的状态了，还有力这事。他清了清嗓，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到肩上猛地一沉，发现莫柯已经在自己怀里了过去。

顾书轶拾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捡着净的布料撕了两条下来，包扎在莫柯的伤，那两条刀已经胀得跟婴儿的嘴差不多了：“伤这么，光止血没用，得针才行。走，我带你去找教员。”

他翻坐起来，检查着莫柯的伤。那两条又又长的刀虽然凝固了一分，但血仍然没止住，还在顺着少年纤细的小臂往下淌。

莫柯不知自己是因为接近休克，所以产生了心动过速、呼急促的病症，还是由于这个吻对他的刺激太大，才觉随时都快要厥。他几乎是在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本能地吻着顾书轶的，心里还想着，自己挨了这么疼的两刀，又了好多血，总可以索要一犒赏吧……

“嗯，您说得对，是要针……但是从这儿去之前，我能不能，能不能……”

“不、不会死的……”莫柯小声反驳，“我看到书上说了，人有自我保护机制，凝血功能会起作用的，死不了…”

“你这孩可真够傻的。”顾书轶叹了气。看到莫柯这副模样，他心里完全了下来，“无论傅玚要对我什么，总不可能直接死我。可是你把手腕划成这样，一不小心就会丢掉小命的，你知不知？”

但这近乎于疯狂的想法，他只有藏在心底，万万不敢轻易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