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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双xing人,陶绪宁自小家教严格,父母也一直用男孩子的标准来要求他,怕他在外面不小心暴loushenti的异样,看他看的jin,除非上课,否则都要待在家里。
父母每天都在为了他而辛苦地攒着手术费,这样的无私奉献下,陶绪宁反而变得自卑又mingan,他每天一放学就必须要回家,厕所都是尽量憋回家里上,好像自己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同龄人总有朋友,而他却没有,还要被同学老师们冠上诸如“高冷”“目中无人”“冷漠”的高帽。
这样的自卑随着年龄的增长,shenti的发育和xing的成熟而忽然达到巅峰。他不能接受自己晚上会经常zuochun梦,每天醒来内ku都是shi漉漉的,shenti格外渴望有什么gun子cha进去tong一tong,把发yang的saoxuetong烂了才好。但他长这么大,从未仔细检查过自己的下面长什么样子,只知dao那里多了一个正常男人不会有的dong口。
混沌难耐的夜晚过去,用早饭时面对上父母关心的目光,陶绪宁羞愧地低下了tou。他觉得自己甚至不如一条狗,怎么可以这样贱,怎么可以想和男人上床,怎么可以用那个地方,那是该被毁灭的qi官。
这样的矛盾的心理下,陶绪宁的高考因此失利,最终去了外省的k大。他妈妈舍不得他复读,又不想他住校,竟然在市区为他租了房子……
1.
陶绪宁打开衣柜,拨开前面的一排休闲男装,后面赫然chu现一堆整齐的,明显是女生才会穿的衣服。他此刻的脸上画着jing1致的妆容,表情严肃,与平时干净内敛的气质截然相反,妖艳而清冷,若是给认识他的人看,估计谁也认不chu这个人会是陶绪宁。
纤长的手指从一排裙子上抚过,最终停留在一件红裙上,陶绪宁的眉tou微松,把它取了下来。这件红裙未有过多的装饰,只有腰际刘畅的线条,和xiong口层层叠叠的hua边堆饰,正好可以掩饰陶绪宁平坦的xiong膛。
陶绪宁原本光着shenti,yinjing2和pigu都受着空气里的微凉,隐秘的huaxue里兀自liuchu一gu水来shirun了bangrou。忍着下ti因liu水而gan到有些冰凉的不适gan,陶绪宁tao上红裙,然后走到狭窄的租房里专门被他开辟chu来的一块空地上,背后的墙上挂着漆黑的背景布。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假发和裙子,陶绪宁坐上tao着沙发tao的沙发,开始他这一天的工作——试用xing爱玩ju和录自wei小视频。
对着摄像tou,陶绪宁面无表情地慢慢掀开自己长及膝盖的裙子,敞开双tui架到两边的扶手上,只见私chu1一片洁净,连yinmao都被剃的干干净净。陶绪宁呵了一口气,白皙的手指伸到下面握上se泽寡淡的yinjing2。
“嗯……”
mingan的xingqi一经chu2碰,主人就被电得受不了地低哼了一声,他握着尚未bo起的yinjing2缓缓lu动了几下,看着屏幕上自己打飞机的样子毫无羞耻之意。自从离开家后,他变得更加压抑,与周围的格格不入,最终导致他走向变态的一面。
roubang很快就被lu得充血bo起,淡红se的yinjing2明明使用过多次,颜se却还是那么鲜nen。陶绪宁撑着扶手坐直上shen,在旁边桌子上拿来runhua油,挤在手上慢慢涂抹在yinjing2柱shen上,热gan的runhuaye让yinjing2更加tingba,一想到这个runhuama上还要用到yindao和changdao里,陶绪宁的shenti一下子意会地吐chu一guyin药,透明的水ye拉丝垂下,隔空黏在了白皙的tunrou上。
“嘶……好热……火辣辣的”
两个saobi1饥渴地收缩着,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大jibacao2一cao2,草草涂抹好runhua,陶绪宁连忙把最新款的飞机杯tao在jiba上,然后an照产品说明书逐个ti验产品的功能。
挨个把功能打开,自动震动和加热,pei合runhua油的效果,让陶绪宁的眉mao倏地就拧了起来,huanen的tunroujin绷,他忍不住扬起tou来大声shenyin。
“太shuang了~啊~”他的声音富有磁xing,被刻意女xing化地尖了嗓子,竟也意外地好听。
jiba被jin致柔ruan的材料xiyun,guitouding上还被不停刮蹭,shuang得底下的两个saoxue更加饥渴地拧在一起,陶绪宁用力掰开自己想要合上的tui,一手并拢纤长的三指伸进自己的yindao,白皙的手指在yindao里进进chuchu,原本干燥的手指立刻被yinye浸shi,jiao艳的xue口被三gen手指撑开,瘙yang的xuerou被tong过,舒服地陶绪宁不停shenyin。
“啊~shuang死了~~被luan穿了~老公用力~”
虽只是ti验产品,但是他的这段视频会被商家作为教程视频赠送给购买飞机杯的买家,另一个作用就不必多说,因此陶绪宁还要适当地叫一叫,充分挑逗买家的情绪,更何况,真的是很shuang啊。
saoxue分michu来的水ye被快速chou送的手指从xue口挤chu,沿着一点pi肤liu到饥渴的juxue上,陶绪宁伸chu另一只手,就着yinye把一gen手指缓缓cha入后xue,手指被changbijinjinxi附着,艰难地继续扩张juxue。他一边shenyin一边激烈地玩弄自己的两xue,裙摆和底下的沙发都被yinye浸shi了一片shense,两个saoxue一嘴han着三gen手指,sai的满满的。
“嗯嗯~~要丢了~~嗷she1了……”
两xue里sai着的手指忽的停了下来,被jin致的xuerou夹得死jin动弹不得,埋在后xue里的手指狠狠an压着凸点。陶绪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