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珣蹲下来，平视着坐在虎毯中的越九徵，昏黄的灯光投在他的墨发与光的肌肤上，氤氲一相当迷离的光彩：“我对你的神秘功法运行的原理一无所知，或许什么时候你不需要我了，便能将我直接甩下，或许对你来说，我这份情回应与否和其他倾慕者没有太多的区别，越九徵，是不是换了一个人在你边，你就会选择让他来承担这个位置？”

叶归珣以回忆的吻：“那个瞬间的受实在令人难以忘怀，就像被毒蛇咬了一。无论她是谁，我承认有一妒忌她，这不能怪我。谁能够释怀呢？原本和你行了一场自认为酣畅淋漓、彼此默契的，然而却不能打开你的心，不能看清楚你睛的落究竟在什么地方。“

越九徵刚开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到后来便显了作为长兄的毅与情，妹妹对他而言并非是心底隐痛的伤疤，反倒像一罐彩纸叠成的星星，每当想起的时候，那些回忆总是穿在他们以及母亲最宝贵最快乐的那几年时光。妹妹逐渐成为他生活的一个重要的支，他怎么可能放弃唯一的亲人。如果每次梦都能看到她的笑容，看她健康快活地奔跑，学习，生活，越九徵情愿一直一直陷沉睡之中，毕竟那里也没有任何病痛与苦难，可既然他无法这么，他便让自己刚起来，去担负应该承担的责任，找拯救自己妹妹的办法。

“我在呢，越九徵，你要记得。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如果……你想的话。”

叶归珣沉默着听完他的诉说，他的目光远、平静，脸上并没有表演的多余同情与悲悯，他最后在越九徵哽一个音时，未问一句，便轻轻拭去他左的莹亮珠，安抚地轻舒手臂将他圈拢起来。

“你……”越九徵犹疑开，手指握外衣，却被叶归珣抚住了脸侧，用掌心轻轻挲起来，越九徵的呼便稍微急促起来，颊上显血又很快退去。

越九徵闭了闭睛，呼一气：“我告诉你。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只是想要知她是谁，叶归珣，我坦诚地告知于你，小凌，她是我的妹妹，我在法律意义上的妹妹，自从我母亲收养了她后，我们就像亲生兄妹一样友、互相扶持，一起生活、学习、照顾母亲。”

一样在自己的一厢情愿当中摔个粉碎。

越九徵摇起：“不……不是这样，不会有其他的——”

“那两个字，是小凌，也许你还记得我份证上的现实名字吧，我就当你记得好了。唉，我该问一句老土的话，比如说，‘她究竟是谁吗？’”说完叶归珣就笑了，越九徵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他，用贫瘠的恋经验去评估对方是在真情还是路之中演技超常发挥，那个笑容看得他实在揪心，倒是也能换位去味这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