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陆行舟仰躺在浴缸里,冷ying的陶瓷质地被柔ruan的硅胶防hua垫小心隔绝,更别提陆行舟还特地放了一指shen的温水,躺进去之后,水位稍微上升,勉qiang能淹没半个tunbu,随着shenti的摆动,浮动的水浪温柔地来回冲刷jiaonen的后xue,带来最轻柔的抚wei。
特意穿上浴袍到卧室里翻箱倒柜,此刻自然不会单纯地进行手yin,不透明的防水塑料收纳袋敞着口子放在洗漱台边,粉蓝se的女用anmobang此刻静静地躺在陆行舟掌心里。家里的浴室只有一间,陆行舟和柯景睿虽然都不是喜huanluan丢东西的xing子,但是有些用品难免也会混着放,anmobang这zhong无论如何也拿不上台面的东西,他一向都是放在卧室床下那个带锁的chou屉里的。钥匙随shen携带,柯景睿也向来懂事,从不会luan翻东西,所以倒也把秘密安安稳稳地保留了这么多年。
anmobang是网上很常见的款式,一段光hua而略cu,cha入后可以很好地anmoyindao;靠近把手的地方则有U型的分叉,分叉ding端是细密柔ruan的小刺,在anmobang完全cha入之后正好可以抵住yindi,任何细微的小动作都可以直接传导至mingan的yindi上,推动使用者迈向高chao。anmobang看上去倒是并不狰狞,对于他那朵jing1致的女hua来说,中号的anmobang已经足够将狭窄的径daosai得满满当当了。
陆行舟靠坐在浴缸里略微抬起上半shen,目光穿过大张的双tui看向kua间彰显着自己怪wushen份的女hua,两gen修长骨干的手指轻轻拨开两边yinchun,两片huaban已经变成了shen红se,这固然是因为情yu上涌导致huaban充血,却也与这些年来的亲手抚wei撇不清关系。透明的chun水还在不停地从huaban下面的细feng里面liu淌chu来,白皙的指尖接chu2到了yin水,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表情却是平静的,看不chu是无gan,也看不chu对这畸形shenti的厌恶,更大的可能却应该是这么多年过去早就习惯了。
将yin水在整个yinbu轻柔而仔细地抹开,anmobang圆钝的toubu也上来掺和一脚,硅胶与pirou借着yin水这层辅助发chu一点点moca声,大概是因为不小心chu2碰到了mingan的yindi,一大guchun水突然涌chu,将anmobang的bangshen也打得shi透了,只需要轻轻一送,早就发了xing子的小嘴就迫不及待地直接把bang子吃进去小半截,那moca声也立刻“咕吱”“咕吱”地响了起来。
陆行舟的脸上终于泛起了红run,也不知dao是被浴缸里那层浅浅的热水熏得,被上涌的情yu冲得,还是被这代表了饥渴与yinluan的声音羞得。找准进入的路径,下面的动作也就不再需要视力的辅助,重新半躺着靠了回去,指尖抓住anmobang的把手,熟练地一边旋转moca一边向着yindao更shenchu1送了进去。
“呜……呜嗯……啊!……”柔nen的ruanrou将jianying的bang子吃了个彻底,anmoyindi的ruan刺在旋转过程中moca着已经开始zhong胀发ying的小小rou珠,只是一次moca就让陆行舟忍不住向上ting起了腰kua,险些就这么达到了高chao。情动的shenyin一半被封在了chun齿间,另一半却招摇地飞了chu来,浴室密闭的空间对声音形成了一点聚拢的效果,好在本来这声音也不算响,所以即便被成倍放大的shenyin声传回陆行舟的耳中,除了让他因为惊慌羞涩而更加兴奋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副作用了。
陆行舟半闭着yan睛稍微平复了一下呼xi,说实在的今天其实不是个抚wei自己shenti的好时机,一来柯景睿放假回家就睡在隔bi的卧室,让他心存顾忌,二来几乎连轴转地忙碌了一个星期,他也有些jing1神不济。权衡之下,陆行舟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却也只能暂时放弃慢条斯理的节奏,决定简单迅捷地吃个快餐,他需要迅速安抚shenti的渴望,达到高chao,然后洗澡上床,好好地睡一觉。
想到这里,陆行舟重新握住了anmobang防水的bangshen,指尖在最下方摸索着,打开了震动的开关,置于ti内的bu分立刻像是活龙似的告诉震动moca着jiaonen的粘mo,陆行舟惊chuan了一声,yindao下意识地收缩,将anmobang咬得死jin,更shen地向ti内拽了进去,却只能起到助纣为nue的反效果。结构设计相当科学的分叉ding端更加jin密地抵住了彻底苏醒的yindi,硅胶ruan刺像是猫科动wu的she2tou,在rui珠上来回碾磨,能gan受到的麻yang刺痛全都转化成了情yu的火焰在shenti里liu淌燃烧,原本还敞开搭在浴缸两边的双tui在shenti的扭动和辗转中收拢闭合,最后整个人都翻了过去,姿势也从仰躺变成了趴跪。
“呼……呼……”另一间卧室里,柯景睿掀开touding的被子猛地在床上坐起来,呼xicu重却仿佛永远得不到足够的氧气。他现在已经完全顾不得是否会闹chu动静,又是否会被人发现了。耳机的音量被调到最大,婉转压抑的chuan息声像是寻找替shen的水鬼,拉扯着他的脚踝、shenti,一点点向下沉没,再也找不到上浮逃离的路。
柯景睿两gen手指不停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画面放大又缩小,焦点不停移动,由于现在陆行舟已经背对着摄像tou,所以画面上占据主要bu分的就是一整个白皙消瘦的后背,隐隐的骨节在脊椎弓起的时候透过jin绷的pirou显lou一下又很快颤抖着消失,ting翘饱满的tunrou泛起细微的波浪,漂亮的肌rou线条随着shenti用力不停显现,笔直修长的双tui几乎粘在一起扭成了半截麻hua,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