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就是你报恩的时候么？”福王咬牙切齿笑，“你连命都是我给的，还能舍了什么来报答我？乖乖听话，要是不从，我有一百法叫你死得更难受。”

瞧她披散发的样，再往门里一看，福王站在廊庑底下让人拿白布缠手，他也料到是怎么回事了。这丫胆真不小！他低看她，“娘娘伤了殿下，打算怎么料理？”

门外人被她撞得一趔趄，音楼转向，扶额一看是肖铎，登时噎起来：“肖厂臣，您还没走啊？”

她攥住他的胳膊，上下牙磕得咔咔作响。抬起望着他，里蓄着雾，一眨就落下来一长串，样可怜到了家。他长叹一声：“娘娘这就是不明事理了，

男人这时候，越违逆他越来兴致。音楼不知什么时候见过这中恶鬼，颤声：“我是大行皇帝后的人，您这么办也忒不恭了。您先撒开我，撒开了好说话。您瞧着我父亲的面，放了我吧！往后音楼肝脑涂地报答王爷的恩情。”

这泼辣有意思，他把脸凑到她耳嗅嗅，“叫人？你吓唬我么？说来奇怪，比你漂亮的多了去了，这张脸竟叫本王念了那么久！”

早知这样，还不如跟着殉了葬，也少受这样的屈辱。她实在没法了，他拖她上炕，她死死拽住落地罩，十个手指从雕里抠过去，勒得生疼。他下劲扽，把地罩的榫都要摇散了。见她不肯放手，恨声：“给脸不要脸么？还是喜被绑起来？”

堂堂的东厂督主替人把门儿，说起来扫脸。如果光是个王爷，他当然没那个好兴致这份倒霉差事，但是下这位王爷前途不可限量，他的殷勤周到绝不是没有回报的。

一大，使劲挣起来，“殿下有话好说，这算怎么回事？”

音楼又急又恼，了就要好翻牌的准备，这会儿皇帝死了，本以为用不着再担心这个，谁知凭空冒个福王来，用的还是这下三滥的手段。她害怕透了，这时候反抗是本能，就算活生生的皇帝来了，她也不能束手就擒。真急了儿，猛拽起他的手来，就着虎便咬下去。这咬得，能听见牙齿穿破肤的脆响。福王咝咝倒凉气，一晃神的当她就夺门跑了去。

她不松手，他也不求了，反倒换了方向朝地罩压过来，一手在她摸一气，一手往下直伸她小衣里。

“你别动啊，都是自己人，这么见外什么？我就瞧瞧手，又不会少块……”他起先还好言周旋，可她看着个儿不大，力气倒有把，舍了命挣脱还真治不住。他站起来，索满满一把将她困在怀里，边钳制边：“你听我说，换了民间说法，咱们也算师兄妹。师兄妹结亲，亲上加亲么……怎么？你不愿意？大行皇帝既然没有临幸你，那再好不过……你听话些，我疼你。”

福王上熏了龙涎，腾腾的温伴着香味，冲得人。早就有不好的预，现在果然应验了。他的手上下窜，压都压不住，音楼涨红了脸恫吓，“王爷您份尊崇，这么作贱人好玩儿么？您快撒手，要不我可叫人了！”

音楼闷往外奔，也不知能往哪儿逃，只往有光亮的地方窜。门虚掩着，她拉开就跨了去，不想门外有人，一片玄的披风迎面而来，她刹不住脚，一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