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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被撞得弹起,“等……呜嗯……”
另一个人已经狠狠扇击着他的乳头。
头发接着被扯住了,新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
“咕唔嗯……”言语引发的口腔振动也成了性欲的一部分,“嗯、嗯嗯……”
他满身满眼都是白浊与抽送的欲望,沾上他自己体液的欲望也被塞进嘴里让他清扫。
过了一会儿,他们发现他有高潮的前兆,于是有人离开了祭坛,去而复返时,他手里多了节草茎。
“用这个吧。”他说。
“那……呜嗯、咕……哈嗯……停嗯嗯……”
——住手!停下……停下!
那人握住了他的阴茎,一点点将草茎插了进去。
剧痛从小腹起贯穿了塞缪尔的身体,他猛地挺身、已毫无聚焦的眼睛瞪大着看向头顶。
“感觉他很喜欢啊。”正在操着他的那个人这样说,“太变态了吧。”
“祭品不就是这样吗?”另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回答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哈哈,说得对。”与他对话的人笑道,“祭品就该这样啊。”
嬉笑声。
喧闹声。
呻吟声。
他们操腻了花穴,便又开始操弄起后头的穴口。
欲望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进入其中,而他发出了几声痛呼便接纳了那巨物,前列腺被压迫转瞬让闷哼又变成了呻吟。
肠道里也被射满了浊液,子宫则在那之前就已经溢满,他能感到小腹沉甸甸的,勉强抬起身,亦能够看见小腹已经不正常地隆起。
“呜……呜呜……”
嗓子哑了。
他根本没有力气再做些什么。
于是接下来前来这里的人说着他“很喜欢精液在里头嘛”一类的话,戳刺了好一会儿柔软的内壁。
塞缪尔只能轻微喘息着发出呻吟,他们为了让他发出更多声音掐住乳头和阴蒂。
疼痛与快感都无休无止,躺在铁床上的躯体能攻所有人肆意蹂躏。
所谓祭品,拥有的就是这样的未来。
塞缪尔不知道这些事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或者它们根本没有停下——终于有人拔出了他阴茎里的草茎。
“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塞缪尔尖叫着爆发而出,在巨大的快感里晕厥了过去。
但冥冥中,他知道那些淫虐并不会因为他昏迷而停下,玩弄一个无意识的人有时也别有风味。
过去,他曾在祭坛外听到进去的人这样做过。
他因此而别开了目光,不去理睬里头发生的事。
——为什么当时的他不去阻止那些人呢?
不就是因为祭品如何都与他无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