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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的淫水,在交合处溅起白色泡沫。
每一次的冲击都恰好能暂时停止他后穴的痒意,“好爽……啊……栾景……”谢慎情不敢大声叫出来,只能自己含着手指,吐露出支离破碎的话语。
那一缕细微的呻吟声被叶栾景用秘法袅袅地传入了方载秋的耳中,后者神情虽是恢复如常,但疯狂震动的佩剑已经暴露了主人的震怒。
很好,就差一点了。叶栾景眼底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身下的尤物上。
谢慎情被扶到正殿中去时,他昏昏沉沉地感觉到黏稠的精液正从他的后穴汩汩流出,将叶栾景特意准备的这件衣服弄得脏污不堪。所幸那弟子也是个懂事的,权当做什么也没看到,便将谢慎情扶到了侧房。
外头吵吵闹闹的,似乎是论剑大典已经结束,剑派正在设宴款待众人。谢慎情草草换了衣服,感觉累极,一头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梦中光怪陆离的场景变化让谢慎情仿佛置身无间。大片大片的血氤氲开来,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一种颜色。谢慎情不停地奔跑着,跑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尸骨,跑过那辉煌巍峨的宫殿。直到看见了一抹亮光他才停下脚步,那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女人回过头来,用悲戚的眼神看着他。而女人的身旁,似乎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是……
“方载秋!”谢慎情从这无尽的噩梦中清醒过来,脱口而出便是梦里那人的名字。
“没想到你在梦里也这么想被我肏。”方载秋坐在床边,极有耐心地拨弄着他小巧的女蒂。
“你怎么在这里?”
方载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直接将手指捅入了还残留精水的后穴:“刚刚在大典时你这里被大师兄喂过了,怎么现在还是这么饥渴?”
谢慎情也懒得关心方载秋的想法,他被这几下动作弄得哼哼起来:“你要做就做。”
方载秋笑起来,施了个术法将谢慎情禁锢住,神色阴郁:“你配吗?”他话音未落,手中已多了一支新鲜的海棠花。那茎干末端还滴着水珠,想必是他方才顺手从瓶中拿的。
他俯下身子,凑近了谢慎情那根小巧可爱的性器,朝敏感的龟头上吹了一口气。谢慎情挣扎起来,穴口受到感应,甜腻的蜜液又开始沿着大腿根部流出来。
方载秋持着那海棠花的茎干,对准谢慎情的尿道口,手劲又快又狠,竟是将那翠绿的茎干插入了大半进去。
“啊…………”谢慎情从未受过这样的痛楚,当下便痛呼起来,面色苍白如纸,全身的痛意都集中到了那一点上,仿佛是一把灵巧的刀,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死命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