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僵住，一时间忘了反应。

刘备看了看荀彧，突然发一阵爆笑，震耳聋。

“瞧不起老是不是？”

“我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会禀报陛下实情，然后把你关起来治疗，等治好了再把你放来。”

“你还记得就好。不想被关，就靠自己戒掉，我相信以你的意志力应该很轻松才是。”

“嗯，不介意，怎么了？”

荀彧停下来，拉住刘备的手，认真，“玄德，如果我瞧不起你，就不会把你带回家了。”

“是，我知不可能。所以我也不可能戒。”

“你知这不可能啊！”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所以你赶快戒了——”

“现在还好，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变成这样。”荀彧从怀间掏一张薄绢，是他请人将华佗描述的上瘾的胡人死前的惨状画下来的场景，递给刘备，“你看看，你想变成这个样吗？”

“就是那个曼陀罗，你还在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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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要再吃了。”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刘备松开手。荀彧想要收回手指，却像被柔韧的肌肤住了一样，有些舍不得离开。最终还是放开手，手指微微蜷起，还残留在指尖，不可思议。

“哈哈哈……”听到刘备朗的笑声，回想起自己刚才愚蠢的反应，荀彧害羞得快要蹲到地上，被刘备住脸，“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怎么这么好骗？嗯？”

荀彧被惊醒，慌张：“你、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也只是随说说的，你、嘛这么当真……”

“太可怕了，我去一支压压惊。”

“我要是戒了你陪我睡觉？”

“你陪睡我就不吃。”

“失望？”刘备笑，“你知我现在是什么觉吗？就好像在仙境里一样，从未有过的舒适，从未有过的平静，惬意又快活。人生要能永远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的，别说变成那个样，死都值了。”说着，低笑得猥琐，“我要是变成了那个样，你还会喜我吗？”

“我可以给你找一屋的男伺候你，只要你喜。”

“你没权利关我，我是左将军。”

“吃了啊，怎么了，有毒吗？”

刘备低看着荀彧拉着自己的手，又换上那副猥琐笑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荀彧白皙的手指：“彧，你的手真好看，你对我真好。”

刘备上前扯荀彧衣服，荀彧后退几步，刘备恼怒，神情忽然变得凶狠。

“有毒，我刚才给你看的那个图……就是吃了之后的惨状。”

荀彧忍住不适，回手。

刘备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靠近荀彧，把荀彧到墙边，的靠他的膛，鼻尖抵着鼻尖，目光邃，刚毅的脸庞不似往日威严，反而柔和了几分，张开嘴，带着一曼陀罗的味，住了荀彧的下，轻轻咬了一下。

画上的人，象是没有了血一样，只剩一层覆盖在骨上，比骷髅好不到哪去。蜷缩成一团，手里还攥着和刘备方才用的相仿的草卷，锲而不舍地着。刘备看了一会儿，把布成一团，丢到地上。

荀彧惊：“你没中毒？”

“那好吧。”荀彧拉起刘备的手，神情认真，神亮晶晶的，“为了让你戒掉曼陀罗，咱们……睡觉吧。”

好的。

荀彧看着刘备，舍生取义，视死如归：“玄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抱歉，那恕难从命。”

“你不介意女那一方……吧？”

“问。”

“还想给我找一屋男伺候我吗？”

刘备挑眉：“中毒？中什么毒？”

刘备松开嘴，轻笑，低沉的笑声绕在耳畔，震得人心里的。又牵起自己的手，着手指在他的打转。指尖下的很新鲜，结实的肌理韧十足，划过伤疤的时候，光与粝的手瞬间错，仿佛在指尖下舞蹈一般。不小心到一凸起，鬼使神差地了，看见面前人倒一气，朗的五官舒展开来，比方才烟卷时还要愉悦的样。不自觉想多看一些这样的表情，指尖有意无意间又划过的粒，听到一声慵懒而沙哑的，不由愣住。

刘备整理好衣服。

“嗯，我看到了。”

“所以我们赶快把好事办了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刘备，你真叫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