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贤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挂掉电话的下一秒一个定位就已经发过来，并重申了一句“带她来”。

“律师先生？”语音通话被接通的一秒后，微微沙哑的女中音在荆素棠的耳边炸开，荆素棠就像看到她被来电的声音惊醒，掀开了被坐起来把黑的发拢到脑后去，他甚至能看到她半睁着睛看着他。

。”荆素棠很快回答。

“梁女士，抱歉，睡了吗？”

白大褂下摆的布料被他无意识地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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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不要去送一送景十二，再和他的家里人聊几句？”荆素棠拿着措辞，他没忘记把最重要的信息附上，“刑警队也会有人去。”

袁炀拿着小书包的时候和他想象中一样兴。男孩怎么会不喜斯光年。他不舍得把零放小书包，每过几秒钟就捧起来看一看。

“好吧，我觉得梁小的想法很独特，说不定会有些破案的新视角。”骆贤说，荆素棠仿佛能看到他在电话的另一耸肩，“叫上她吧。你天天追着这些案，不是也想早破案吗？”

“行，我把时间地发你手机上。对了，要不……请那位梁小一起来吧？”骆贤说，话语中的停顿像是计划好的一样，他本来就想好了自己要说什么。

“去呀。”梁悦颜重申，她再次向荆素棠晚安，“晚安，律师先生。”

“怎么了？”

“……嗯，是跟平时一样的时间。”荆素棠像是确认一样，又问，“你真的去吗？”

“好。”梁悦颜答应得快。就像荆素棠方才的张只是单纯的胡思想。

“不着急的，”梁悦颜在后视镜里对上他的目光，全然的信任，没有半怀疑，这令他羞愧，“谢谢您。”

“我以为你们就像连婴。”骆贤说。

于是荆素棠在通讯录里找到梁悦颜，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找到的，他对她的像已经过分熟悉——斜下瘦削女人的影。拨语音通话时，荆素棠不可避免地开始张。

“这个还能书包呢。”手机里的古装剧切换到下一集，广告没法过，嗑着瓜的店长在广告声里斜着睛看过来，漫不经心地推销了一句，“小朋友都喜的。”

“不好笑。”

他把小书包买了下来。

梁悦颜说：“炀炀，收了叔叔送的东西，该说什么？”

“谢谢叔叔！”孩的欣真诚又有染力。荆素棠从后视镜里看见梁悦颜的里染上笑意。

荆素棠一愣，然后回答：“我问问她。”

“梁女士，衣服……我拿回家洗了，明天拿给你。”荆素棠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梁悦颜很轻地笑了一声，气化为电传来这一。

荆素棠比平时来得更早。悦小区附近有个小超市，他去买烟，店门支着一个小折叠桌，店主在空间利用上有明确逻辑，便宜的卡牌挂在桌边缘，贵一些的小玩平铺在桌上。桌中央的荧光绿玩偶引了荆素棠的注意，他拿起来看，是里的斯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