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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浴室里放了滚筒洗乾衣机,兼作洗衣间。
裹着浴袍的叶明却在洗衣间那等我,看我脸色不大高兴,抱住我吻了一下:
「别生气嘛!彤姐也累了,所以比平常任性一点。」
「平常有比较少任性吗?」
叶明眼睛转了转,笑了出来:「没有耶!」她吐了吐舌头:「别这样嘛,一
家之主,谁叫人家是一家之王呢?」她把头轻轻靠在我的下巴上,柔软的发丝擦
在脸颊上,让我脸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叶明继续说:「你去我床上睡吧,记得
调闹钟喔,明天我做早餐给你吃。」
听叶明这么说,就知道她跟方彤已经讲好了,我把她搂住,在额头上亲了一
亲,她抬起头来吻了我的嘴唇,转身下了楼。我看着她下了楼,觉得她嘴唇上还
尚未消散的甜味,好像还残留在我的舌尖。
我走进隔音的音响室,靠着墙有幅赵无极的巨幅画作,镶在压克力的保护框
里。框框做成滑动式的,推开以后,看起来是一整面贴着隔音镶板的墙面,其实
掀开其中一块,里面是有操作面版的。打进密码后,就可以把相连的几块,像一
般房间门板般大的墙面给拉开,里头又是一扇铁门,打开就是隔壁叶明的家了。
不过叶明这一头,就没那么大费周章的掩饰,只是挂了一张波斯挂毯而已。
跟家里的极简风,以金属和石材为主的装潢不同,叶明的家整个都是木质和
布质装饰的温暖风。引人注意的是座椅、茶几、马桶、床铺边都放着再生纸画本
和铅笔,方便叶明把一闪而过的设计灵光描起来。
我进到她的房间,舒适的双人床上放着一条拼花被,旁边堆了三个大抱枕,
上头都是她身体乳液的气味。我关了灯在床上躺平,一时却睡不着,在黑暗中想
着:老婆和情妇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其实不见得那么稀奇;不过老婆和情妇一
起过夜,却把老公赶去自己睡就很稀奇了。
想到我之所以会成为这出荒唐剧的主角,追本溯源,都是拜一个老头子和一
个老太婆所赐。不过我还没有时间把整件事情从头想过一遍,就一头掉入了歪七
扭八的梦里面去了。 “你跟我出来!”蒋方秋云叫秦笛出去。然后自顾自地走向花园。看蒋文静
担忧的眼神,“荆棘雁,你帮我看住她,不准她偷偷跟出来!”
“妈……”蒋文静撒娇地叫了一句。
“妈要跟你的秦哥聊聊你们的事情。你也要过来?”
“哦。”蒋文静羞答答的道。
“我想你跟静静并不合适,说吧。要离开她需要多少钱?”蒋方秋云在前面
带路,秦笛缓缓跟在她身后。
蒋方秋云显然是有心避开别人,专拣一些冷僻的小径前行,有时甚至根本就
不走平整的正道,而是从草丛中穿越。
‘哼,这人没什么作为还想娶我们家静静。’
秦笛没搭理,因为他的心神都被面前带路的蒋方秋云吸引了,一身白色绣花
旗袍,开衩开的恰到好处。刚刚把一双白生生的嫩腿,以及那滴溜滚圆的臀部露
出些许,随着她的步伐移动,白生生的地方若隐若现,说不出有多诱人。
想到眼前的熟妇是蒋文静的妈妈,秦笛没来由心中又生出一丝火气。又想到
刚刚这熟妇人母跟自己在厨房,心中火起之余,又感到一丝暗爽,火气与舒爽的
心情交织。一时倒是让秦笛觉得心情复杂之极。
旗袍的修身效果很好,可是也要身材极好之人穿起来才有效果,既要有胸,
又要有臀。还要身材够高。蒋方秋云虽然望之有如三十许人,其实秦笛估计她早
已过了四十,可入眼看到的那乳波臀浪,那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又
让秦笛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猜测。
从身后看蒋方秋云,入眼春光无限,秦笛恨不得把双手盖上那对丰翘的臀
部,也好一试手感。若非担心蒋方秋云是找人对付自己,秦笛早就把全部精神集
中在上面了,可惜现在不得不留点心思注意四周,实在是今人感到有些遗憾!
穿越草丛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是不是因为蒋府实在太大,下人们偷
懒。蒋方秋云穿越的小路,一条比一条难走,尤其是目前的这堆草丛,居然还有
一些拌人的藤蔓和刺人的荆棘,这让蒋方秋云不得不加倍小心。
蒋方秋云一时提臀跳过藤蔓,一时又要缩腰小心倒挂地荆棘生物,累得实在
够呛。若不是为了避开那些下人,不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要拆散静静和这个男人,
她原也不需要这么劳心费力。越走蒋方秋云越是心头不爽,转而对秦笛的更加不
满起来,对脚下的那些东西,也渐渐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秦笛走在后面,日子也不好过,不管是蒋方秋云跳藤蔓,还是躲避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