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苍白的脸，大红的，角生生往上勾起一个弧度，仿佛死者在笑。

赵瑞很捧场：“怎么不好？在我看来都是一样的，本没什么区别。”

谢吉祥白他一，指着金二姑娘脸上的浮粉：“一般女用鹅粉，最后都喜压一层茉莉香油或者香，这样粉不易飞，会很服帖细腻，但是金二姑娘脸上的妆却略有些浮躁，你看角都起了。”

个柔弱少女，杀她很简单，也肯定迅速就给她换好了衣服，但金家祠堂比不上山脚下的吴氏祠堂，便是仆役很少走动来往，也毕竟有些人气。

他死者的脸很有些手法，不过一横一抹，一掀一提，金二姑娘那张清秀的面容便显来。

但谢吉祥哪能不忧心？

“这杀人恶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除非他病了死了，无法再杀下一个人，这杀戮才会停止。”

此刻，谢吉祥的目光落在了金二姑娘的面容上。

谢吉祥着急的就是这一，她怕很快就会现下一个死者。

两个人都很清秀，在女里也都可以称得上好看，但却完全不同的脸型，一个鹅脸、细长眉、粉薄，一个瓜脸、柳叶眉、，若要说相似，两人倒都是细长，并非谢吉祥这般的杏圆。

剩余的话，赵瑞不必多言，邢九年心里就很明白。

在赵瑞中，金二姑娘的妆跟吴周氏的没什么不同。

司，趁现在金家让看，你看看这位金二姑娘是否也……”

邢九年应下，领着殷小六再去忙碌，赵瑞扭过来，发现谢吉祥依旧在看金二姑娘。

谢吉祥的意思赵瑞一听就明白了。

因为金二姑娘是

妆画得好不好，只有女人才能看来。

谢吉祥盯着金二姑娘的脸看了一会儿，这就要上手去给她卸妆，不过她的手刚一伸去，就被赵瑞拦了。

赵瑞如此说，不过是宽谢吉祥，让她不必如此忧心。

“不用你这些事，”赵瑞手上的铁骨扇轻轻压在谢吉祥的纤细的手腕上，“让殷小六过来。”

“你也说，伯父的意思是大多因为长相样貌引起注意，也有可能不是，最起码，两名死者都是女，这也算是个特。”

殷小六耳聪目明，听到自己名字半个音，就颠颠跑来伺候赵大人。

这一仓促，妆自然就画不好。

吴周氏死时已经有一两个月，若是跟孩有关，那么金二姑娘恐怕也有了。但她尚未婚，这话不好当着人家长辈的面说，只能蓄地提一提。

因为他们还没过来看过尸，邢九年一直没有给金二姑娘去脸上的妆，谢吉祥在看的就是这一脸妆。

但谢吉祥却皱起眉，怎么看怎么怪：“这个妆画得不如吴周氏的好。”

赵瑞：“你的意思是，这个妆画得不如吴周氏好？那是不是意味着当时在金家，凶手很仓促？”

谢吉祥低声给赵瑞讲：“据我父亲的研究，这杀人的喜好都很统一，死者上一定有他很喜的统一特，最显著的就是外貌，比如早年在锦州有个杀人犯，连续杀了三个年轻人，这三个人嘴角都长了一个吃痣，就是这一，引起了杀人的注意。”

谢吉祥盯着她的脸看，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她跟吴周氏长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