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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没有停下对阴蒂的蹂躏,另一只手则解除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一具雪白
的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我稍微下移,含住她的乳房,用力的吸吮着,不时轻轻的
用牙齿夹一下坚挺的蓓蕾,她双眼紧闭,双手抱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毫无规律的搅动着,呻吟声越来越响。
我快速褪下身上的布料,她睁眼一看,一条充满青筋的独眼龙正向她点头示
意,“啊”的一声轻呼,她赶紧闭上眼睛,火热的身体微微颤动,私处的泉水大
量的涌出,我提枪上马,对准小穴刺了下去,“波”的一声,龟头率先突进阴道,
久违的紧缩感压迫在龟头上,我长吸一口气,又向下挺去,狭窄的通道无法让我
顺利通过,我后撤半寸,又马上挺入,小范围的抽动使通道逐渐露出前端的空隙,
我的肉棒乘机向更深的地方探索,经过反覆的开凿,随着我一声大吼,阴茎终于
完全插了进去。
“啊~~”强烈的充实感使她叫了出来,在我停下来感受肉洞压挤的时候,
两条玉臂主动缠上我的脖颈,粉臀左右摆动着,更增加性器传来的快感,我不愿
让她苦苦的等待,腰部前后活动,开始真正的性交。
开始只退出一点,在短距离的冲刺无法满足心头的欲望的时候,阴茎的拉锯
开始加大,最后每次都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再齐根没入,一次次的重击使我们
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合奏出最美的乐章。
在我将生命的精华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喃喃的说:“这下我再也不欠你什
么了。“我终于明白她和我性交的意义,虽然此刻我的肉棒还在阴道中喷射着白
浊的液体,可我们两颗心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六)自甘堕落
自从和艳的那次肉体接触以后,我们见面的时候都显得很拘束,完全没有了
往日的随意,说话的语气也相应的客套起来,谁也不愿意触及这方面的话题,每
次的交谈少了许多强烈的争论,虽然表面看来我们的关系保持得很好,可正因为
如此,也使我感到索然无味。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正如张宇的歌中所唱的:“在我们已经陌生的心里,用
相同的决心,做不同的决定!”不过这次提出分开的是我自己。
已经不记得当时是在看什么电影了,眼前不停闪过的画面丝毫没有印入脑海,
我不时的瞄着身边的她,不知不觉中,我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柔荑上,轻轻的抚
摩着。她只是在双方肌肤接触的时候有过些微的颤抖,却马上平静了下来,任由
我的轻薄,有时还用手指回应我的举动。正当我享受着祥和的气氛的时候,突然
发现她动人的大眼睛里掠过了一丝怜悯。
可怜我!我完全明白了这个不经意的眼神代表的意思,那更使我万念俱灰,
原来是这样的!可我需要的并不是这些。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出了放映大厅。
在皎洁的月光下,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那道怜悯的眼神深深的刺痛着我的
神经,唉!所有的努力都化做过眼烟云,该放手时就放手,这是我最后的决定。
我在下决心的同时,也幻想着她能出来看看,如果那样的话,也许我们还能继续
下去,可是,她没有!
后面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例行公事,在吃饭的时候,我提出了分开的要求,不
出我所料,她根本没有询问其中的原因,以平淡的心情接受了下来。我们在一种
异样的氛围中结束了这个饭局,在饭店的门口就分开了,并微笑着叮嘱对方以后
的生活,甚至还握手道别。我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夜幕
里,那种刻骨的伤心才涌上心头。
艳,我祝福你一生幸福快乐!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分明决定忘记,可思念的痛苦却在无人的时候不停
的折磨着我的心灵,谁说男人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为了彻底摆脱对她的奢望,我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堕落吧!也许这样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