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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塌,屁股努力向上冲着我们撅着。于是,
我又满眼都是那个令人头晕目眩的大白屁股了。
“怎么样?她这屁股长得骚吧?”女s 拍着女奴的屁股说,“你看,就这么
撅着,你怎么按,就是按不到骨头,你摸摸,摸摸就知道了”。
于是,我的手摸上了那个屁股。感觉真是出乎意料的奇妙,非常柔软,却又
非常有弹性。
“她这种屁股,不爱淤血,你看,一点痕迹也没有吧?”她好像在展示一件
得意的物品。
“嗯”我说,“那是她血液循环好”
“我打的技术也高呀,我不喜欢紫色的屁股。我喜欢打成西红柿那种颜色,
肿的跟大红灯笼似的。我常打她的那个皮条,是朋友从汽车修理部的厚胶皮垫子
上剪下来的,就用那个能打出那个效果。打紫,从她跟我到现在就有一回。她那
天认识我没几天,我还没怎么打过她呢。我让她舔脚,她以为我睡着了,就停了,
然后,竟然上床和我躺在一起。我困,懒得搭理她,就假装睡着没看见。嘿嘿,
人家怎么样,故意捅咕我,要把我弄醒!这不明摆着嫌我打的轻,故意找揍吗?
把我气的呀,我把她捆上,堵上嘴,让我这顿揍!用了好几样东西打,皮鞭子、
竹板子、藤条、柳条、我还有个电线拧成的鞭子,记得最后用的,是一个自行车
链子锁,里边是铁链子,外边套的塑料管,这顿揍!从这到这(她比划着,从腰
际到腿弯),都打得乌紫乌紫的。一按帮帮硬。我和她说,别拿我当你以前跟的
那些混子主人!给我当奴,我咳嗽一声,你就得给我哆嗦半天!啪!啪!”女s
在女奴屁股上狠狠打了两巴掌:“我打你,是教训你,不是给你挠痒痒让你舒服!
啪!啪!”又是狠狠两巴掌:“打那以后知道规矩了,在我跟前,她大气都不敢
喘!就是爱撒谎!他妈的一个屁俩谎,一个屁俩谎!”女s 在说第二个“一个屁
俩谎”
的同时,突然朝女奴屁股狠狠踹了一脚,女奴没准备,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赶快爬起来,把屁股重新撅好。
女S 暴怒了:“你怎么这么笨呐!站都站不好!站都站不好!……”女s 一
连说了十几个“站都站不好”,同时狠狠踹了女奴十几脚。
女奴没有再摔倒,挨一脚,向前走几步,然后快速退回原来的位置,撅好屁
股,准备迎接下一脚。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不把你这个撒谎病治好我就不姓我这个姓!我打死
你我豁出来我给你偿命去!我让你贱骚X 到处发骚!他妈的见谁勾搭谁!见谁勾
搭谁!见谁勾搭谁……”女奴的屁股又挨了十几脚。
女s 踹够了,仰脸躺在床上,女奴撅着屁股,浑身发抖,屋子里突然出奇地
静,能听见女奴牙齿因为哆嗦相碰的声音。
“你家有录音机吗?放点音乐。”她对我说。
我拿了几盘磁带,她挑了一个小提琴曲子带子:“这个不错。”
屋里响起了悠扬的小提琴声,气氛却显得更静了。
“给我找条绳子”
“你喜欢捆绑?”
“不喜欢研究那些复杂的花样,我捆,就是让她不能动”
“命令她不动,她敢动吗?”
“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不过动大刑的时候,我还是喜欢把她捆上,那样打
着过瘾!”
绳子在阳台一个装杂物的柜子里。
我看着外面明明暗暗的一个个窗子,觉得每个窗子里面,都在发生着一个隐
秘的故事。我看了看我那间卧室,深绿色的窗帘透着灯光。又有谁知道,在这个
不起眼儿的窗帘后面,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威和恐惧!
我找到了一条军用捆行李的绳子,是一条很厚,很窄的,军绿色的扁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