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温顺的大狗。林羽心想。

“嗯……”林羽沉片刻，拿走玉势，似是随意，“那这次就罚这两吧。”

“是您……您是的主人，……呃……这辈都是……是您的人。求您……”莫行川拼命搜刮表衷心的词，希望能取悦林羽。可他终究不善言辞，加上意识混沌，说了没两句就只会哭着求饶。

“那你可记好了，我才是主人。”林羽说着，玉势再度下，在下一个狠狠了去。

听到动静，林羽回过，一扫过莫行川的下，如何不明白。手里的玉势转了个圈，在他，示意他张开。

“记住了，我才是主人。”林羽拍了拍他的。

听到林羽的声音，莫行川微微聚拢意识，带着颤音答：“罚……啊……一个月不……不许……”

林羽手中的玉势在他间蹭了蹭，从上重重碾过。冰凉的玉势压住的，大的刺激让莫行川一哆嗦，差跪不住。

“啊……想……想要主人……”莫行川大幅摇晃腰肢，想要玉势去，可林羽控制着玉势只在打转，浅浅刺一个又很快，继续挲着红发的。

林羽轻轻拭他的泪，温柔得像对待一个珍贵的瓷，可另一只手里的玉势依旧让他遥不可及。“想要什么？”林羽凑到他耳边，玉势沿着他突的脊骨到尾椎，轻。

莫行川怔怔地看着匣，也明白了刚刚的玉势想来也是新的药势。所以林羽并非刻意晾着他，而是特地去打造适合他的。

莫行川苍白的哆嗦着：“知错，请主人责罚。”

林羽安抚般一下下抚摸他的。

“谁是你的主人？”林羽依旧没有放过他。

莫行川意识逐渐涣散，双微睁，嘴里支离破碎的语言依稀听得是在求，无意识地动去追逐蜻蜓的玉势。可每一次他扭动腰肢去蹭玉势，林羽便疾手快地拿远了几分，吊着莫行川不上不下。

听到这里，莫行川瞬间瞪大睛。下唯一的一刺激也失去了，疯狂的意终于让他崩溃，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断了弦，泪大颗落下。他的颤抖，艰难地往林羽的方向爬了几步，哭求：“主人，错了，求您……饶了……一吧，想要……”

，怠慢了她。

莫行川掰开双，卖力地吞吐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玉势，后依旧空空如也，似乎是知即将到自己，兴奋地开合，吐一。

“多谢主人。”莫行川调整了一下呼，低声谢。

林羽漫不经心地问：“上一次是罚什么？”

她的目光在莫行川颈间打了个转，不知想到了什么，拿来旁的匣，打开让莫行川看见里面各的工，语气得意：“这可是我特意让林老的，让他把药涂在上面。”林羽神灵动，像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在炫耀自己的成绩，只待旁人夸赞。

再次听到这句话，莫行川再迟钝也明白过来，林羽是在警告他。他茫然地应了一声，并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仔细回忆了一下，他骤然想起了自己那小心思，嘴里暗暗发苦。是他太过放肆了。以为林羽对他好，就可以为所为，忘了自己的份。

“啊……”莫行川的重重弹起，发一声悲鸣，颅无力地搁在林羽的上，闭息，从微张的嘴里滴落，了林羽的衣服。

莫行川脸上的血霎时褪得一二净，磨蹭着打开双，尚且红的下一览无余。

林羽像是听不见一般，还在他间不不慢地磨蹭着，引起莫行川阵阵战栗。

“这是……忍不住了？”林羽轻笑。

林羽九岁起落在外，又一是病，能活下来自然有一察言观的本领。见状也知莫行川是认识到了错误，抵着他的额让他起：“躺好，自己把打开。”

就是大夫吓得差没撅过去。

“呃……主人，……想要……”莫行川低低地乞求着林羽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