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既是他的人，哪里得到她来动？

“没有么？一个模样奇佳的女，鼻尖还有一颗红痣，很是好认。”不怪贺记得清楚，实在是那个模样，很难让人忘记。

“婢女？！”贺忍不住嗓音，又匆匆捂住，四望望，才：“你说是婢女啊？那哪是婢女，那分明是怀洲哥哥从甜巷赎回来的女人！”

而此时，园，陆菀执沾了沾五颜六的颜料，在那副刚描完的线稿画上上了。

陆家当值不比玺园舒坦，就说早起的时候，都整整早了半个时辰，饶是巧都忍不住用力搓了搓，又拍了拍脸颊，才清醒两分。

她惊讶过后，又有稍许迟疑，一个婢女而已，怎劳烦她贺姑娘连姓氏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神情之专注，让贺又急又躁。

贺拉起她的腕，“不信你问问。”

“啪”一声，陆菀的绢帕掉在了还未晾的画上，她也顾不得捡，瞳孔瞪大，“甜巷？”

两月后她便离开京都了，这座院的主母是谁，倒是与她无关。

陆菀还算清醒的，诚然，将一个青楼女放在旁，实在荒唐。可转念一想，荒唐归荒唐，但也要看是谁的，若是这荒唐事的人是陆九霄，那便也没那么荒唐了。

让她这么一形容，陆菀脑立即现了人影。

闻言，陆菀一愣，“谁？”

“咔嚓”一声，小姑娘老老实实修她的草。

只听一旁洒扫的丫鬟，抱着扫帚接耳：“一清早，贺姑娘便来了，我方才去前院端早膳时瞧见的，与咱们二姑娘在院里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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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一听，喜从心来。她今日本就不是为了见陆九霄来的呀。

陆菀抿笑笑，她还能听不这话里的讨好奉承么？

沈时葶无意听墙角，奈何她二人嗓门不低，她听了一耳朵，却不知她们的“贺姑娘”正是那日她在玺园见过的那位。

“不信？”

她清了清嗓音，“咳”了两声，压低嗓音问：“怀洲哥哥可是将那个姓沈的女带回府了？”

那连她这个亲妹都动不得，贺更是没有资格了。

她往松苑那探了探，：“阿菀，你这画稿真是漂亮，明明是一学的，怎的你就学得比我好。”

“啧，可不是我说，还没门呢便看得这样，若真成了少夫人，咱们的日还过不过了？”

她搁下白毫，叹气：“我哥一早便门去了，他那个，我阿娘都不了他，我又哪敢问，好阿，我是真不知他在何。”

霄很快便生了困意。最后闭上前，他想了想小姑娘小脸苍白的模样，缓缓眠。

可偏巧了，贺要找的人，

沈时葶一晚腹痛难耐，此刻还是发得。

陆菀一时怔愣，没有防备地被贺拉到了松苑，推门去时，她急急刹住脚，拽了拽贺，：“我看也无甚好问的，这松苑是我哥主，冒然去，实在不好……”

昨儿那个送药的婢女？

不过好在事嬷嬷给她分的差事轻，此刻小姑娘正握着剪，认认真真修建卉树木。

“怎么了？你怎的还对一个婢女上心了？”

另一人捂笑：“世昨儿才回府，你说这姑娘，真真是极快了。”